倒是商硯在前頭,開始幫時嶼白求情。
「嫂子,我覺得時嶼白這輩子算是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了,還清算啥呀,反正他都聽你的,而且就算真的收購了克拉斯模特公司,那也不是為了你的職業發展好嗎?」
一邊說,一邊「噗呲」「噗呲」的笑。
這話說的很賊,時嶼白什麼還沒說,等於商硯已經提前替他招了。
話音落下,立刻遭受到時嶼白的眼刀攻擊。
商硯的脊背登時就比小白楊還要筆直,繃緊了皮,生怕時嶼白削了自己的腦袋。
「我覺得接下來的行程,你應該也不需要繼續跟了。」
時嶼白斜睨了商硯一眼,而後低聲跟池歡商量,「老婆,咱們在外面耽擱這麼長時間,想家了沒?」
「咱們先回家一趟,看看兒子和女兒,他們這麼多天沒見到媽媽,一定很想念你。」
池歡詫異的抬眸,剛要開口回答。
耳畔就落下商硯的求饒聲,他扭頭抱拳投降,「別!時哥我知道錯了,不該跟嫂子開玩笑。」
「嫂子你可千萬別怪罪時哥,那什麼克拉斯模特公司,不過是他在大學的時候閒來無事,在這邊一個最不起眼的投資。」
「他投資的時候,您和他還沒結婚吶,他實在是冤枉啊,竟然要蒙受這樣的不白之冤。」
池歡皮笑肉不笑,扭頭看向時嶼白,「是嗎?」
呵呵。
商硯不解釋還好,一解釋立刻就遭到時嶼白的眼白攻擊。
他立刻意識到,什麼叫越抹越黑。
連忙找補,「我不是那個意思。」
「嫂子,我笨嘴拙舌的,但是這件事時哥真的是冤枉的。」
池歡對商硯假笑的勾了勾嘴角。
「嗯嗯,我知道。」
她眼皮半闔,一副我心中有數的模樣。
商硯見池歡這個表情,暗暗給了時嶼白一個「我盡力了你保重」的眼神,轉身就跟鵪鶉一樣蜷縮在副駕駛上。
抵達酒店的路上,池歡一直很沉默。
回到房間,門板闔上,時嶼白就一把抱住池歡,細碎的吻落在她的頭髮上,慵懶的音調拖長了尾音,在她的耳邊撒嬌。
「老婆——」
池歡懶懶的撩起眼皮。
「嗯?」
「我知道錯了。」
池歡本來是想生氣的,可是看著這張誠懇的臉,那些指責全部堵在嗓子眼裡,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雙手忍不住rua他峻挺的臉龐,還拽起他的臉皮捏了捏,「其實仔細想想,我也不全是怪你。」
「當然,也有怪你的成分啦。」
「你好像瞞著我挺多事情的。」
「不過我現在也相通了,不知道也挺好的,這樣的話,你是不是時不時就能給我一些驚喜?」
這番話,讓時嶼白的眼眸一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