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媽也只是跳了跳,然後就沒有其他動作。
「人去了。」
「回到家,她能安心去了。」
「她怎麼都要回到家才去的。」
......
「準備喪事吧。」
陳白羽被五嬸教著給阿媽換衣服,她昏昏沉沉的,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眼淚不停的滴落。
但五嬸說,不能把眼淚滴在阿媽身上,會不吉利。
陳白羽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她好像回到了上輩子,好像看到阿媽去世。
陳白羽覺得很難受,很難受。
頭很重,很痛。
她想要說話,但卻什麼都說不出來,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堵住喉嚨,讓她發不出聲音來。
陳白羽雙手掐住脖子。
她覺得自己陷入了一片海水裡,海水從她的口、鼻、耳等進入她的身體,讓她慢慢下沉。
她甚至兩撲騰的力氣都沒有,慢慢的下沉。
陳白羽用力甩著頭,想要讓自己清醒過來。但不能,她卻好像又置身於一片的火海中。
她好像能感受到自己被火灼燒時候的疼痛。
火辣辣的痛。
她甚至還能聞到香噴噴的燒肉的味道。
陳白羽覺得自己要被燒死了,然後聽到有人喊她的名字。
迷迷糊糊地,好像有人摸她的額頭。
冰涼冰涼的。
感覺就好像是被燒得光禿禿的她,被拋進了一桶冰水裡去。
「小五,醒醒。」
「小五。」
陳白羽迷迷糊糊的醒過來,很艱難的睜開眼睛,看著阿爸阿婆擔憂的眼神。
眨眨眼,怎麼了?
發生什麼事了?
陳白羽覺得頭很重,「難受。」
她好像做夢了。
她好像回到了上輩子。
「沒事了,沒事了。」阿婆聯繫的摸摸陳白羽的額頭,然後在她身上一遍又一遍的擦萬金油。
「發燒了。很快就好。」
「我頭好重。好難受。我想要吃雪條,想要吃冰涼冰涼的東西。」陳白羽扁著嘴,可憐兮兮的看著阿爸阿婆,眼淚汪汪的。
「很快就好了。」阿婆瞪了阿爸一眼,「都怪你。走什麼夜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