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王吩咐侍衛們去驅散圍觀的人群,自己上前去跟公主打招呼行禮節。
在大安國就是這樣,擔任聖女的公主,在所有人的眼中,比國主都尊貴。
“公主駕到,有失遠迎啊。”
轎子裡傳來輕輕的笑聲,隨後便是公主特有的輕柔的嗓音:“不敢勞煩永安王。此次前來,是為荀公子脫奴籍求章。”
永安王聽到這稱呼,心裡咯噔一下。
公主都叫“荀公子”,而且還專門陪同,那證明這個人在她心中,非同尋常。
當下便急忙說:“本王馬上派人送章來。”浴室吩咐婢女去取章。
公主繼續慢吞吞地說:“荀公子是本宮的人,如今受了令郎的欺辱,不知永安王打算怎麼處理?”
橫豎都不好處理。
教訓小王爺,可那是他親兒子,他捨不得。
不教訓,公主這邊又不打算饒人。
永安王一個頭兩個大。
“本王會好好處置那臭小子的。”
婢女把章送過來了。
永安王爽快地把字簽了,把章給蓋了。
之後將資料上交,毀了奴籍,換上民籍,荀皋總算是光明正大脫胎換骨。
駱音坐在轎中,心裡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她也不跟永安王打馬虎眼了,索性直白說出來,她聲音冷下來:“小王爺之前欺男霸女,橫行霸道,想必王爺也有所耳聞,今日又在本宮的見證下,欺負本宮的人,這件事不可能這麼輕易得了結,要不然怎麼給百姓一個交代?要不然所有人都以為本宮的人可以隨意欺負了?”
永安王臉色不虞:“那公主想要怎麼處理?我就一根獨苗苗……”
“參軍。小王爺想必很想鍛鍊。”
軍營是個很磨鍊人的地方,永安王也不想自己的兒子是個扶不起的阿斗,送過去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駱音就想圖個眼不見心不煩,她又不可能真的對小王爺怎麼樣,畢竟還是得給彼此一點面子。
兩人一拍即合。
小王爺:喂!!
荀皋脫了奴籍,便以一個作戲先生的名義留在宮裡。起初有人以為他是公主的男寵,嫉妒地嚼舌根,說些閒言碎語,偶然一次被公主聽著了,公主就下令懲治相關下人。
一時間,宮裡頭達成共識,荀皋是被公主給護著的。
誰動荀皋,誰倒霉。
靜心殿裡,每個人都恭恭敬敬地稱荀皋為“荀公子”。
有次國主來了,本以為他可以管管的,誰知道他順著駱音的意思,更加強制性命令人統一成荀皋為“公子”。
得了,公主受寵,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荀皋起初不習慣,後來被公主“公子公子”戲謔地叫了好幾遍,也就放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