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穢土轉生還算是個有價值的忍術,”羅砂冰冷地看著我愛羅說道:“讓我再次親自驗證你的價值——試著超越我吧!”
另一邊,二代土影無也命令同為塵遁使用者的弟子阻止自己。
鬼燈幻月無語地看了眼羅砂,他敢打賭這個後輩其實是和自己等人一樣不希望傷害聯軍中自己村子的忍者們才和身為影的女兒宣戰,而不是為了那勞什子的驗證價值。
價值什麼的,光從這代土影之前的話中就足夠判斷了。
最開始動手的是我愛羅和羅砂。
我愛羅的沙忍術是羅砂教的,哪怕現在她已是超影級強者,但父女倆在戰鬥習慣上依舊一脈相承。
我愛羅一用砂霰,羅砂就知道她的目標是其餘穢土影,直接撐起砂金盾防禦,然而我愛羅等的就是他把砂金升空防禦的時刻——和她取材便利的沙子不同,砂金在數量上沒那麼富餘,畢竟本質上其實是磁遁。
早就埋伏在砂層中的沙子藉機躍起束縛住諸位先代,但某些不受控制的變化卻在此時發生了。
我愛羅感到有股陌生又熟悉的查克拉從自己體內出現,順著忍術施展的聯繫移動到羅砂周圍,然後那些沙子不再受自己控制,堆積成一個女性的形象將羅砂裹覆住。
想到某個可能性,我愛羅震驚地睜大了眼。
“做父母的只要相信孩子就行了,僅此而已……”羅砂露出一個悵然若失的表情說道:“我說的沒錯吧,加瑠羅……看來我的眼光一點也不准。”
“這是……怎麼回事……”我愛羅緊緊盯著那個令她倍感親切、被父親叫做母親名字的女性形象。
“沙子一直在保護你,但那其實不是守鶴的力量,而是你的母親——加瑠羅的力量,”羅砂對自己曾誤導過的孩子說出真相:“你的媽媽非常愛你。”
“!”
雖然早就猜到夜叉丸說出的並非真相,但當我愛羅真的從父親口中得知這件事時,她的心還是忍不住為之震動。
母親不僅不恨自己,而且是深愛自己、一直守護在自己身邊的……
哪怕她穿越時空,哪怕守鶴都一度因為時空的限制於自己分離,母親的力量都從未離開過自己。
“我……我曾經受過致命傷,被敵人貫穿心肺……”我愛羅第一次在這個時代說起過去的事情,“治療我的人說,如果不是有股與醫療查克拉類似的溫和力量護住我的心肺,當時我就救不回來了……那是,媽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