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什麼穿著格蘭芬多的衣服?」格雷戈里問。
「你怎麼知道那是格蘭芬多的不是他自己的?」潘西呆呆地問。
「那身衣服和一個韋斯萊的一樣。」格雷戈里指了指弗雷德。
很難說弗雷德是不是故意的,他和喬治有很多衣服相同, 阿爾穿了喬治的一身衣服,他就穿了自己的那身同款……有眼睛的人都能猜到阿爾穿的是喬治的衣服。
一個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一起來餐廳已經夠驚悚了,再加上這個斯萊特林穿著格蘭芬多的衣服……即使他們兩個性別相同,也不由得讓人浮想聯翩。
連西弗勒斯都盯著阿爾和喬治看了一會兒。
饒是厚臉皮如同阿爾, 也要受不了那些眼神了,他和喬治道了別, 快步走到斯萊特林餐桌上,一屁股坐下。
敢於一直盯著斯萊特林的巫師並不多,異樣的眼神終於少了一些。阿爾鬆了口氣,朝潘西比了一個停止的手勢:「什麼都別問。」
潘西一噎, 不悅道:「為什麼?你可是從格蘭芬多那裡出來的!」
「全校都知道我和格蘭芬多關係好,不用提醒我了。」阿爾匆匆吃了兩口雞蛋,「德拉科呢?還沒來?」
「擔心他做什麼,有波特陪著。」潘西沒好氣道, 「你還穿著格蘭芬多的衣服!」
阿爾不說話了,埋頭吃飯。
確實太可疑了點兒……就算他和喬治之間清清白白的,也擋不住別人會胡亂猜測。
阿爾偷偷看了看格蘭芬多長桌,那裡亂糟糟一片,好幾個格蘭芬多和喬治推推搡搡地打鬧,吃個飯跟打仗似的。
還沒吃幾口,窗外飛來一大片貓頭鷹,飛過他們的餐桌——阿爾一直覺得這樣挺不衛生的,萬一鳥屎落進盤子裡怎麼辦——凱撒就飛在這一群貓頭鷹當中,穩穩落在阿爾肩頭上。
阿爾餵了她一塊培根,把凱撒腿上的信解下來。
一看信上的火漆就知道這是一封家信,並且來自盧修斯,阿爾有種不祥的預感,拆開一看,臉色就沉了下來。
「我已經收到關於海格課上的惡劣表現,我的兒子竟然因為一頭愚蠢的牲畜而受傷,不用擔心,好好養傷,我已經起訴了海格,最好讓他被撤職,至少讓那頭牲畜付出代價。」
昨天課上鬧出那麼大的動靜,瞞是瞞不住的,但是他和德拉科都沒有寫信給盧修斯,也不知道是哪個斯萊特林自作主張給父親告狀。現在小天狼星在阿爾的看管下不會惹出什麼事端,盧修斯起訴海格讓事情變得更麻煩了。
阿爾立刻找出羽毛筆開始回信,試圖讓盧修斯撤銷起訴,但是盯著「我已經起訴海格」這幾個字,他咬著筆尖沉思了一會兒,還是放棄了。
盧修斯的決定是不會再更改的,他已經提出了起訴,就不會再去撤銷,這件事只能他們自己想辦法。
說實在的,阿爾對巴克比克和海格頗有怨言。第一節課就帶來那樣危險的魔法生物,鷹頭馬身有翼獸根本是不可控的,它把德拉科傷成那個樣子,阿爾甚至也想給海格一個教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