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用隱形衣攏住魔杖頂端,這樣外人就看不到這詭異的光線了。兩個人都專注著自己的腳下,生怕不小心摔進礦井的空洞裡,把小命丟掉。
兩個人小心翼翼地向光源靠近,這裡的溫度很高,不多時兩個人的衣服都被汗水貼在了身上,黏糊糊的很難受,不但如此,他們還緊緊地擠成一團,這感覺就愈發地難以忍受了。
好在這段路並不太長,越靠近光源,嘈雜聲就越響亮,阿爾看到了一群群漆黑的煤礦工,如果不是他們頭頂的探照燈,他們幾乎和黑暗融為一體。阿爾和喬治在距離這群人一段距離的位置停了下來——工人不下工的時候,他們是沒法乘坐礦井下的電梯回到地面的。
阿爾不由得慶幸著自己以前看過有關煤礦工人的小說,要不然兩個人都被困在這裡,只能在這裡欣賞一會兒挖煤,再灰溜溜地從原路回霍格沃茨了。
阿爾和喬治很幸運,沒等多久,他們就聽到有人大喊了一句:「收工!」嘈雜的聲音逐漸減弱下來,相對的人聲充斥著兩個人的耳朵,他們謹慎地跟在一群煤礦工身後,小心著不要碰到他們引起注意。到了礦井下的電梯處——這種簡陋的工具勉強能叫做電梯而已——一群煤礦工剛從電梯裡下來,阿爾面前的這一群便擠擠挨挨地上去了。
阿爾和喬治縮在電梯最角落,還好這裡邊也沒多少光線,不然憑空空出來的一塊空地,到底還是有些驚悚的。
隨著電梯升到了地面,刺眼的陽光頓時讓阿爾和喬治眯起了眼睛——看來這裡的時間線是白天。為免又被電梯帶回礦井裡,兩個人匆匆忙忙地從電梯裡跑出來,一不小心,團團撞到了一個治安官身上。
那個治安官「哎喲」一聲,大吼道:「誰在那裡?」
阿爾連忙拽著喬治往旁邊躲了躲,避開那個治安官伸過去的手。周圍有礦工聽到治安官的吼聲,但是治安官身邊空無一人,便都大笑起來:「你喝多了吧,大流士!」
阿爾對「大流士」這個名字有點印象,在第一次飢餓遊戲之前,第十二區的治安官們為人還都不錯,大流士更是對凱特尼斯諸多照顧。但是後來他被抓去首都割了舌頭,成為奴隸,下場非常慘。
心情複雜地和喬治一起離開了煤礦區,兩個人決定先去找凱特尼斯的家。因為此行匆忙,兩個小巫師穿的都是校服和巫師袍,和夾縫地區的人比起來太過顯眼,所以即使已經混進了人群,他們還是沒有脫下隱形衣。
隱形衣下的空間並不寬敞,阿爾和喬治擠在一起,一會兒被踩著腳了,一會兒被撞到腰,一會兒被碰到腦袋……彼此都非常痛苦。
「下次再來的話,還是多帶一件隱形衣比較好。」阿爾說。
「可那是很珍貴的東西——」喬治話說到一半,閉上了嘴。
身邊這個小傢伙可是個馬爾福,馬爾福家窮的只剩錢了,還怕找不到一件隱形衣嗎?
夾縫地區的居住區不大,沒費多少時間,阿爾和喬治就順著回家的人流找到了凱特尼斯家的房子——阿爾還是憑藉著從窗口看到的房間裡的普里姆才確認這就是凱特尼斯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