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麼情況,這位母親沒有說,她略帶憂慮的眉目寫滿了欲言又止。
開車的父親心領神會,擦了擦額汗:“好的、好的、我們會沒事的,大橋離那邊還遠著。”
哥譚人心知肚明,哥譚大橋三天兩頭被炸。
……
忙於逃亡的一家人並沒有看見,就在他們身後、不斷震顫的高樓樓頂上,立著三抹高挑的黑色身影。
不過,即使他們看見了,也不會認識三人是誰。
“Run,run,run……”
一頭褐色短髮都被利索梳向腦後的賽琳娜·麗特朝奔騰的車流喃喃。
“說實話,每次看見這種場景,都會讓我想起被Boss撿到之前的我自己。”
賽琳娜一直是三人里最不避諱談到自己過去的那一位,她甚至……好吧……非常明顯的以自己“被撿回來”的身份為豪。
萊恩在南丁格爾左手邊,一邊忍著破壞欲,一邊朝賽琳娜“嗤”了一聲。
半空中氣流翻湧,Nighting酒吧的人偶師抬起胳膊,迎下俯衝降落的鴉鳥。
身形健碩的黑鴉有著鋒銳的尖喙與雙爪,抓著她胳膊的動作卻很有分寸,它發出又悽厲又輕柔的古怪叫聲。
“他們居然真的把阿卡姆舉起來了,怕不是要和兄弟會競爭場面人。”
聽著鴉鳥人偶的報告,賽琳娜滿臉都寫著“此時此刻不能親眼看見真是太遺憾了”的複雜。
——在外不使用會導致自身失去防範的附身能力,這是南丁格爾對她、也是賽琳娜對自己的規定。
萊恩對場面人不場面人的不感興趣,他舔舔牙,慢條斯理道:“……我只對我們的前委託人感興趣。”
毒藤女和小丑女,那對攪和在一起不知道多少年的伴侶。
“誰管你對誰感興趣啦……收收尖牙,萊恩·西亞。”
被打斷匯報的賽琳娜很不滿,白了他一眼。
“鋼鐵俠和美國隊長從實驗室出來了,過去大概分別需要飛5分鐘和跑20分鐘……哦不對他們居然上了直升機——三個人——3分鐘就能到阿卡姆。”
她摸著嗚嗚低鳴的黑鴉轉述情況。
“GCPD的警力正在往河道邊趕,不過這個不是重點……”
“重點是,Boss,我們何時上場?”
站在中心的黑髮姑娘並沒有回答人偶師的問題,她指尖夾著慣用的短筆,垂下眼睫提醒道:“不是[我們],是[你們],我有其他要做的事情。”
賽琳娜愣了一愣,豐潤的裸色嘴唇微微張開不知該不該繼續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