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將鐵骨錚錚一尊鐵器,挫成撲簌揚灰的一柄裂瓷。
就拿他這個直了吧唧的搭檔來說吧。
今天他撞上的不過是喜歡貓戲耗子、不傷人性命的“血族”,要是明天直接撞上那些真正幫派的槍口呢?
就連當年的戈登局長,直愣愣對上法爾科內家族……
先是在倉庫里差點被活剜成肉條,再是被對方的瘋子手下闖進警局直接掠走,無數警察屁都不敢放一個,最終更是險之又險才撿回一條性命。
但不是每一個人都是詹姆斯·戈登。
就算是詹姆斯·戈登,也之後的幾十年裡,陸續失去了妻子的性命、女兒的雙腿。
真的,何必呢。
……
安德魯·懷特沒有看他。
他伸手去解安全帶,目視前方,淤傷還沒有好全的嘴角抿出下垂的弧度。
警車包圍了這條商業街,率先從車上下來的是哥譚警察局的局長,詹姆斯·戈登。
他已經是快要退休的年紀,但當他穿著那身制服,走向事發地點的時候,依舊脊背挺直、雙腿帶風。
他在這座罪惡城市的正義位置上坐了幾十年了。
無數的案件,超級罪犯、超能力者、變態殺人狂…風雨打來,他依然是那根批判著正義邪惡的榮辱柱。
就好像現在,放浪不羈如韋恩,如斯塔克,也會收束了態度,和這位老警督握手問候。
薇薇安此前所述的情況被鋼鐵俠轉述了一遍。
有女警過來給她披上橙色的毛毯,脫下的西裝外套自然是要還給韋恩——然而收到過大驚嚇的前女友扯住那件外套不放。
女警徵詢的看向外套主人,韋恩自然表示沒有關係。
只是他並沒有在薇薇安驟然亮起的眼神中走向她。
“我懷疑那場派對上不止薇薇安小姐喝下了有問題的酒水,莫克森、賴利、蘇利文等家族的都有成員在,派對結束後各自離開,最好抓緊排查。”
哥譚的家族制幾乎根深蒂固,盤枝錯節紮根在土裡,牽一髮而動全身。
戈登的面色沉了沉,轉身就吩咐手下警員去調取道路監控、致電詢問各家。
“斯塔克先生。”交代完畢的局長看向鋼鐵俠,“還要麻煩您多準備一些藥劑了。”
“當然,我出門前班納博士還在嘗試製造更徹底的解除藥劑。”
關鍵時刻的鐵罐兒總是很靠譜。
“但我覺得如何制服那些高溫變異的人才是問題重點——我可以去幫忙,但我一次能對付的數量有限——你們的警員可沒有耐700攝氏度高溫的盔甲。”
——以及像保鏢小姐或者美國隊長一般的怪力。
“而且你們的哥譚騎士可從不在白天出現。”
不僅靠譜,還很一針見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