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他又指著用來捆綁的麻繩,不解地問:「那為什麼要在包里裝著這個?」
月無燈里只是淺淺地笑:「到警局就告訴你原因。」
警察署。
隔著一段距離就有警察認出那個在逃犯,他再次確認之後,立刻向上級報告。
幾個警察連忙上前,接過月無燈里手中的麻繩,把人押進警局。
似乎是覺得不可思議,他們又偷偷打量著月無燈里。
只這一眼,萬物似乎都黯然失色,那無疑是一個很漂亮的姑娘,但就是太好看了,顯得有些不真實。
注意到年輕警察的視線,月無燈里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想了想,她又開口:「需要做筆錄吧?」
「啊,是的!」年輕的警察愣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請兩人進去。
月無燈里沒有拒絕他倒的水,她道謝後,雙手捧著紙杯,卻沒有要喝的意思。
旁邊的越前龍馬也跟著坐下,接過一次性紙杯喝了一口,放在桌子上。
「具體的情況您可以通過監控來查看,在××路的街頭網球場,那裡有一個攝像頭。」
示意旁邊的下屬去調監控,目暮十三頷首:「你們好,我姓目暮。」
月無燈里從善如流:「您好,目暮警官,我是月無燈里,這是我的學弟越前龍馬。」
「你好,我是越前龍馬。」
月無燈里坐姿優雅而放鬆,面帶微笑,沒有絲毫拘謹之意。
目暮十三打量過去,又將目光放在了越前龍馬身上,除了剛進來時左右看了看,他似乎已經對警察署沒了興趣,就坐在椅子上看著他們。
其實他更偏向是這個少年制服了歹徒,但是月無燈里表現出來的從容淡定讓他內心充滿了驚疑。
但也不是沒有可能,他曾經的下屬,如今的名偵探毛利小五郎的女兒,就已經是全國高中生空手道關東大賽的冠軍了。
他這麼想著,拿起作為證物的槍枝。
沒有上膛。
這不應該,不會有逃犯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他審視地看著月無燈里:「月無同學有去打過靶?」
「沒有哦。」
「那麼,是家裡有軍人?」
「也不是。」
目暮十三謹慎地將那把槍放在桌子上離她稍遠的地方,:「那麼請月無同學解釋一下,為什麼這把槍沒有上膛?」
「原本槍就沒有上膛。」越前龍馬坐直了身體,直直地看著目暮十三,重複道,「那個逃犯原本就沒有上膛。」
他語氣篤定,神色堅定,月無燈里隱晦地看了他一眼,覺得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