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豆沙沙的口感配著恰到好處的甜度,五條悟藍色眼眸逐漸睜大,兩眼發光:「唔,好好吃!」
海藤瞬見他周圍快要冒小花花,遲疑地嘗了一口,眼底也閃過驚艷。
朗姆臉上滿是得意,區區一個喜久福而已。
「大叔考慮跳槽嗎?五條家廚師的工資很高的!」 五條悟主動熱情邀請,說完後,又短暫陷入為難。黑衣組織人才濟濟,他算了一下,想挖的人實在有點多了。
見他又來這招,海藤瞬大驚失色,連喜久福都顧不上吃了。
「我就知道!你這個傢伙果然賊心不死!!」
朗姆扯了扯嘴角,果斷搖頭:「不好意思,恕我拒絕。」
任由兩人嘰嘰喳喳地爭執,朗姆自顧自回到前台,看著筆記本電腦上一堆沒有處理完的文件,好不容易生出的一點好心情瞬間消失殆盡。
二人根本沒注意朗姆心情的變化,海藤瞬正忙著哼哼唧唧地控訴五條悟挖牆腳的行為。
「好吧好吧,我不挖了。」五條悟三言兩語就妥協了,反正貓貓早晚都是他的,挖牆腳不成功也沒關係,大家都是自己人啦。
小算盤打得叮噹響,五條悟看著手機剛收到的新消息,嚼著喜久福的動作一頓,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誒——」
海藤瞬立馬將不滿拋於腦後,急切詢問:「怎麼了?」
蒼瞳中閃過若有所思,五條悟將手機遞到海藤瞬面前。
是脹相發來的新消息,一張大樓的外部照片和短短的四個字「修復咒具」。
「修復咒具?」海藤瞬頭頂冒出幾個問號,兩天前不是還在抓咒靈嗎?怎麼今天又在修復咒具了?而且修復什麼咒具?
五條悟一邊搖頭,一邊不忘往嘴裡塞東西:「不知道呀……」
腦海中閃過某個關鍵信息,五條悟進食的動作一滯,喃喃道:「他不會在修復天逆鉾吧?」
「可是,天逆鉾不是已經被銷毀了嗎?」海藤瞬更懵了。
「經過這麼多年,天逆鉾斷掉也很正常啦。」
那天,五條悟也是在思考這個問題。天逆鉾落到伏黑甚爾手中時似乎缺少了一部分,他不確定因為束縛註定了天逆鉾天生殘缺,還是在後來的使用過程中天逆鉾產生破損。
「羂索心思蠻多的,他如果也注意到這件事也不是不可能。」
不同於五條悟的冷靜分析,海藤瞬明顯激動很多。他刷得一下站起身,拉住五條悟的手就要走:「那我們必須得阻止他呀,萬一他用天逆鉾對付你怎麼辦?!」
天逆鉾克制五條悟,如果羂索真的在做這件事,會對五條悟產生很大的威脅。
這種情況絕對不能發生。
想著,海藤瞬手上更加用力,一張小臉滿是焦急和擔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