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修復?」真人有了猜測,語氣驚訝,「不是吧,你還會這種東西?」
雖然他是咒靈,但是他對咒術師還是有了解的,能夠製作修復咒具的咒術師少之又少,羂索還會這種東西?
「你怎麼知道我不會?」羂索語調悠長,聲音泛著冷意。
噎了噎,真人覺得他說的也有道理。這老東西好歹活了這麼久,應該很少有他不會的東西?
「行了,我知道了。」真人嘖了一聲,驚奇地嘀咕著,「除了生孩子,還真是什麼東西都會。」
身形一僵,羂索眼眸微閃。
——私密馬賽,生孩子他也會。
壓制著好勝心帶來的衝動,他到底還是沒有說出口。
「行了,你快點去吧。」
「我知道了。」真人一想到又要幹活兒就沒好臉色,語氣不善,「那又你準備做什麼?」
羂索放下東西,支起下巴:「里梅說的事,我得去調查一下。」
里梅說的如果是真的,那很有可能他的人都被發現了,這可不是好兆頭。
行吧,真人心裡平衡了,也不再多聊推門離去。
門被關上,羂索再次拿起斷刃,手指摩挲著刻有術式的鋒利刀刃,隨即笑出了聲。
六年前,伏黑甚爾依靠天逆鉾差點殺了五條悟,此後那把刀便落入了五條悟手中。
大概率是被銷毀了,羂索很清楚,六眼不會留下對他任何有威脅的東西。
少有人知道天逆鉾早年間斷過,活了千年的羂索當然知道這種事,兜兜轉轉,已經殘破不堪的碎片還是流落到他的手裡。
將碎片放入盒子中封印好,羂索心情愉悅,這大概也能算得上是打開潘多拉魔盒的鑰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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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真人剛走到門口就遇到了抱著貓的脹相。
兩人相遇,脹相對真人比對羂索的態度好一點,但也只有好一點,畢竟他記得里梅和真人想對悠仁痛下黑手。
腦里閃過某個東西,脹相面無表情,並沒有表現出什麼異樣。
「喲,遛貓回來了?」真人走上前,伸手摸了摸他懷裡的軟乎乎的貓咪。
這貓被脹相養得很好,不到幾天,一身毛養得油光水滑,不僅這樣,這貓脾氣還好的一匹,面對從怨恨中誕生的咒靈也是攤開任摸任擼。
脹相不說話,點了點頭。
真人眉心一挑,脹相自從撿到貓之後人都正常多了,情緒很穩定,也不躲衣櫃了,時不時要牽著他的貓出去遛一遛。
反正整個人都陽光開朗了不少,看起來也順眼了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