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的行動我也可以參加。」五條悟舉起手,海藤瞬連忙拉住他也跟著舉手報名,「那我也要去!」
夏油傑和琴酒對視一眼,繼續道:「那我們可以分開行動。」
「我們去查這邊吧。」五條悟指了指名單那個名字。
琴酒給安室透遞了個眼神,安室透立馬來事,語氣堅定:「我和你們一起。」
「好,那就暫時這樣。」琴酒直接定了下來。
五條悟倒是沒反對,到時候還需要安室透的配合呢。
「好哦。」
————
鋪滿地毯的酒店走廊,天花板內嵌的氛圍燈帶發出微弱光芒。
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的男人身形微馱,鼻樑上是一副金絲邊眼鏡,站在1205門前等候著。
他拿出手機嘀嘀咕咕著:「怎麼還不上來?」
走廊上方的監控攝像頭將周圍一切收入眼中,無人發現的是原本應該正常運作的監控早已被切斷。
天花板燈光微閃,走廊陷入黑暗幾秒,而後又亮起,男人疑惑仰頭。
「怎麼回事,燈壞了也不修嗎?」
像是不滿他的話,燈光再次閃爍,四周陷入黑暗,一道沉悶痛呼聲剛發出就被堵入了口中。
……
跪在地毯上,那男人感受著頭皮拉扯的痛意,緩緩睜開了眼。
入眼,率先對上一雙冰冷的灰紫色瞳孔,對方見他醒了之後,起身移開。隨著視野一點一點的清晰,一抹藍色的頭髮,轉過頭去,刺眼白髮和黑色墨鏡,跪在地上的男人身形一顫。
輕易分辨出他眼中的恐懼,五條悟笑了一聲,蹲下身問道,「你應該知道我想問什麼?」
那男人感受著身後被捆住的雙手,瞳孔顫抖,其實不用繩子,光是五條悟站在他的面前他就知道自己跑不掉的。
強迫自己冷靜鎮定下來,西裝男眼神躲避:「你想做什麼?我聽不懂你的話。」
「還想裝嗎?」安室透戴著手套,拿出照片,照片雖然是從很遠的地方拍的,但是兩人的身形還是很好辨認。
西裝男呼吸紊亂,當即就知道自己的行動暴露了,慌亂大喊:「五條悟,你不能隨便動我,要是被大人們發現了你一定會——」
話未說完,胸腔傳來劇烈痛意,還沒反應過來他便被踹倒在了地上。五條悟狠狠踩在他的胸口上,六眼檢查了一遍,很好沒有被控制的跡象。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這位可是拷問的好手呢。」五條悟朝著安室透努努嘴。
安室透額頭冒出黑線,但還是配合地掏出了幾把泛著冷光的手術小刀,頗有下一秒就要把人解剖折磨的跡象。
海藤瞬站在一邊歪頭望著西裝男鼻青臉腫的模樣,手指微動,移開了視線。
身體完全動不了,西裝男觸及二人眼中的殺意,費力喘息:「是、是我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