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精神干預類的詛咒,對被實施者進行精神引導和干擾,通過夢境獲取記憶和情報,是以前那些術師用來獲得情報的手段。」
「那有解除的方法嗎?」海藤瞬關心的是這個問題。
五條悟熟稔地從兜里掏出一本老舊的書籍,沉吟了片刻:「解除方法書上倒是記載的有。」
「只是……」他回頭望向琴酒和貝爾摩德。
接觸了不到一天,他幾乎就摸清了喵喵教的情況。大概就是海藤瞬接受成員們的信奉,名義上是BOSS,真正幹活的另有其人。
五條悟好心提醒道:「對方可能通過這個手段獲得了不少信息喲。」
琴酒和貝爾摩德聽完,立馬收斂起了看戲的姿態,海藤瞬這下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研究所那邊我馬上去處理。」琴酒神色嚴肅,貝爾摩德也點了點頭。這可不是開玩笑的,要是對方通過今井裕紀的記憶發現組織的位置可就麻煩了。
「好。」海藤瞬點頭答應下來,「對了,還有一個地方可能需要你們去一趟。」
向二人交代了幾句,貝爾摩德和琴酒短短几分鐘內就匆匆離開了。
————
客廳里。
「沒想到你也是貓貓教的信徒。」五條悟一邊嚼著小蛋糕,打量著不該出現在這裡的安室透,怪異的神情就透露著一個意思。
——沒想到你還挺裝的。
安室透努力忽略掉那陰陽怪氣的語氣,好奇道:「什麼貓貓教?」
「就是你們組織呀,我昨天也加入你們了。」
威士忌三人組:?
白髮青年端正坐姿,朝著幾人友好點頭:「我的代號是『黃油土豆』,以後大家就是站在同一個戰線的同事,請多多關照。」
「……」
安室透倒吸一口涼氣,朝著赤井秀一和諸伏景光遞了個眼神:組織現在是什麼奇葩都要的嗎?
赤井秀一和諸伏景光紛紛搖頭:不知道,不明白,不理解。
時間逐漸來到中午,電視機里放著新聞,只可惜過去了快兩個小時,今井裕紀都還沒有醒過來。
「今井阿姨還有多久會醒呀?」海藤瞬戳了戳正在暴風吸入糖分的五條悟。
五條悟搖了搖頭:「不知道,普通人的體質和精神力會比術師差很多,所以會慢一點吧。」
「哦,好叭。」海藤瞬懨懨地趴在桌上。
「放心,不會有事的。」五條悟摸摸貓貓頭,精力恢復的差不多了,他伸了個懶腰,神色正經。
「瞬,那天你除了遇到悠仁,到底還發生了什麼事?」
紅色的眼睛裡閃過懊惱,海藤瞬急忙直起身子,他差點把這件重要的事給忘記了。
「那天我去海洋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