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菸灰缸里堆了幾個菸頭,五條悟直接坐在了辦公桌上。
「情況怎麼樣?」
夏油傑將目光從電腦屏幕前移開,疲倦地揉著眉心:「暫時找到了一些人,我一個人查起來有點慢。」
「最重要的是……」他翹起二郎腿,神情冰冷,「人數可能比我們想的多。」
五條悟嗤笑了一聲,果然,高層快被滲透層篩子了。
「你那邊處理的怎麼樣?」夏油傑歪歪倒在辦公椅上,五條悟這幾天也忙得腳都不沾地。
「不乾淨的我都處理了,其他的人我都敲打了一遍。」
五條悟也不禁嘆了口氣。
一直以來,他都希望通過教育的方式讓這個腐朽的咒術界發生變化,但是就目前的情況來說,他再不採取行動就太被動了。
他的學生們年紀尚小,雖然這群孩子早晚會直面那些惡意,但是只要他們現在再努力一點,這群孩子的路就能走得更遠。
抱著相同想法的兩人對視了一眼。
「海藤瞬那邊現在情況怎麼樣?」夏油傑想到了詛咒師的另外一個目標。
說到這個,五條悟焉頭巴腦,一副丟了魂兒的模樣。
「我已經好久好久沒見到他了,那天給他打電話,你都不知道他有多委屈。」
「那群宰渣居然敢趁我不在的時候鑽空子。」
「不要臉的偷貓賊!全部給我去死!」
言語間爆發出強烈的殺意和寒意,五條悟放在桌上的手不自覺用力,青筋暴起,可憐的辦公桌終於發出了『咔擦』一聲悲鳴。
夏油傑:「……」
怎麼從腦子不正常發展成了?!
他眨了眨眼睛,收起驚掉的下巴:「我說的不是這個,還有,你等會兒賠我一張新的辦公桌。」
「詳細的經過不知道,我只能快點處理完這些破事再去見他了。」五條悟委屈地抱起夏油傑桌上的盆栽,有一下沒一下地揪著。
瞬每天都會給他發一兩條消息,雖然很短很短,但是他知道,瞬一直都在擔心他。
想到這裡,五條悟心軟軟,瞬果然就是世界上最可愛的貓貓!
「行了,你等會兒再賠我一盆花。」夏油傑從他手裡奪過盆栽,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這麼大的貓癮。
「那你快點處理完去找他問問吧。」
他實在擔心照這樣發展下去,精神失常的五條悟會見人就揍。
「好哦,那邊就麻煩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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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上午10: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