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算聰明。」他看了眼下方,笑了一聲,隨即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神色又不好起來。
這是不對外開放的天台,沒有嚴格的防護措施,今井裕紀望著下方,極大的落差沒有讓她害怕。
「你想做什麼?」
羂索支起下巴,欣賞著東京風景,開啟了話嘮模式:「你和你丈夫一樣謹慎。」
「當時我只是想和他聊一聊,卻不想還沒見到人,他就已經自殺了。」
「你監視我們。」今井裕紀目光一沉。
羂索倒也不否認:「我對那孩子很感興趣,對他手裡的東西自然也很感興趣。」
「原本我以為還需要等個幾年,你和你的丈夫以及那位不知名的財閥確實很聰明。」
這麼多年,他也沒再發現過他們的蹤跡。
「高橋裕子……」他嘖嘖稱奇,「你們應該是形成了一個組織或是團體吧?」
今井裕紀神色寡淡,不想說話。
「沒關係,不想聊這個也可以。」 羂索嘴角勾起詭異弧度,語氣誠懇,「但有一個問題我真的很好奇,你和你丈夫當初想利用那股力量……做什麼呢?」
她的回覆依舊是沉默,羂索沒忍住嗤嗤嗤地笑了起來。
「我就知道……」羂索站起身,明晃晃的笑意在眼睛中流轉,「我們果然是同類。」
「怎麼樣?要和我合作嗎?」羂索伸出右手,難得誠懇邀請。
今井裕紀看了他一眼,淡淡開口:「不感興趣。」
這人說的確實是事實,她記得她和政彥最初的目的,但是現在,她並不覺得那個願望的實現是一件好事。
「而且你對待合作夥伴的態度讓我覺得你很不靠譜。」今井裕紀不忘補充。
她剛剛全程聽到了他和妹妹頭的談話,這人應該是個不講信用的老慣犯了。
羂索動作一僵,收回手,冷哼了一聲:「這叫及時止損。」
「真的不考慮一下嗎?說不定那孩子會答應我的邀請呢。」
今井裕紀轉過頭,神色堅定:「他不會答應。」
「你怎麼知道?」羂索察覺到她語氣中強的自信。
「我當然知道。」
雖然他們接觸屈指可數,但是這是一位『母親』對自家孩子的直覺!
羂索看著自信中帶著點驕傲的今井裕紀,擰著眉,眼裡閃過疑惑。
——————
東都鐵塔大廳內有些哄鬧,海藤瞬穿過人流進入電梯,似乎因為芝公園出現的奇怪現象,不少遊客暫時放棄上行。
電梯上升到兩百米觀望台,海藤瞬找了一圈並沒有什麼發現,只得繼續往上找著。隨著高度上升,塔頂已經沒了遊客,最後他順著咒力找到了被人暴力破開的一處天台。
熟悉的背影果然就站在那危險的邊緣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