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話也太犯規了,安室透眼裡閃過不忍,心軟了一瞬。
「我覺得,咖啡廳的菜單上增加一道壽喜燒挺合理的。」工藤新一開口提議,晃著腦袋說得頭頭是道。
「多元化發展滿足不同客人的需求,說不定還能碰撞出火花吸引更多顧客呢!」
安室透:「……」
安室透不可置信地看向工藤新一: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這前後有什麼因果關係嗎?
工藤新一理直氣壯回視:我說的難道不對嗎?他都要哭了,你給他做一下壽喜燒又怎麼了?!
叉著腰,安室透整個人都要氣笑了。雖然海藤瞬可憐是真的,但是工藤新一這傢伙叛變得也太快了吧?
視線落認認真真埋頭乾飯的人身上,安室透按了按眉心:「算啦,我下次給店長提一下吧,但是,我不能保證一定會上菜單。」
「好耶!」
……
吃過午飯,海藤瞬嘬著奶茶玩著手機,等人的工藤新一無所事事地翻看著偵探小說。
二人安安靜靜度過下午漫長的時光,直到身旁的玻璃窗輕輕被敲響。
……
對面溫潤的黑髮青年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工藤新一和海藤瞬則是擠在一邊。
「真的太巧了,沒想到還能遇到你!」海藤瞬非常激動。
「是的,我們還真是有緣。」黑髮青年笑著贊同點頭,眼裡卻划過一道暗芒。
有緣個屁,他在附近已經蹲了好幾天了!五條家的六眼實在太煩人了。
瑪德,他蹲了這麼久,終於蹲到五條悟不在的時候!
臉上笑著,某人的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海藤,這位是?」工藤新一暗暗觀察這人,沒忍住湊近海藤瞬小聲問著。
雖然笑眯眯的,但渾身隱隱散發著詭異的氣息,額頭上……是紋身嗎?
總而言之,給他的感覺非常不好——像是陰冷的毒蛇。
海藤瞬剛想介紹就卡住了,因為他似乎也不知道這位和他有著同樣愛好的青年的名字。
「一直沒來得及自我介紹,我叫時介森治。」羂索黑色眸子閃了閃,受|肉|體的名字怎麼能不算他的名字呢?
「我叫海藤瞬,他叫工藤新一。」海藤瞬開開心心自我介紹了一番,向工藤新一解釋,「我和時介先生是在電車上認識的。」
「是的,上次聊的真的很開心。」羂索對上次談話的質量予以很高的肯定,說話間,含著笑意的視線若有若無飄向海藤瞬脖頸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