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噗~」
陀艮的章魚小觸鬚飄起,開心地指了指那邊被『月光』眷顧的青年。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是總覺得這樣做羂索會很高興。
「……」
詭異地從那張臉上看到了『快誇我』的意思,真人冷漠地移開了視線。
「#%##%#」
嘖,還真得到了。
真人依舊不懂現在的咒靈和人類到底都怎麼了?
……
「汝之身軀居吾麾下,吾之命運寄汝劍上。
應聖杯之召,若願順此意理,且應吾之召喚。
於此立誓。
吾乃成就常世一切善行之人,
吾乃弘布常世一切邪惡之人。
汝為三大言靈纏身之七天,
自抑止之輪而來,天秤的守護者啊——!」
剎那間,狂風停止了下來,法陣中央空空如也,注入咒力的儀式絲毫沒有反應。
羂索緩緩舉起右手,黑色的眸子沉了下去。
果然還是不行嗎?
上次的談話被迫打斷,他總覺得還是缺少什不少關鍵點,經過這次的試驗,果不其然。
為了他的計劃,他換過不少身體,也見證了時代的變遷。不同於咒術界那些迂腐的老木頭,羂索對於各種新知識都抱著樂觀的態度。
再怎麼努力爭做時代新青年,羂索也是千歲老人的里子,也面臨著所有老年人都面臨的難題。
比如,搞不懂年輕人的潮流,比如,躲不開各種詐騙。
好在,這兩樣,羂索都占了。
或許看個漫畫或是下載個反詐中心就能避開的事,但一心一意搞事業的千年術師還是就這樣著了道。
可憐的是,渾然不知自己被騙的羂索還蹲在地上認真復盤著細節。
————
兩天後,東京郊外。
不遠處山巒起伏,林立的樹木鬱鬱蔥蔥,晨間的霧氣還未完全散去,陽光穿過層層疊疊的枝葉在林中投下斑駁的光影。
平坦的瀝青路邊長滿了不少的青苔,一道身影在林間穿梭著。
海藤瞬停下了腳步,微微抬起頭,帽檐下不遠處的樹林間別墅的鐘塔尖映入眼帘,他拿出背包里的礦泉水咕嚕咕嚕地喝了一口。
那是烏丸蓮耶的一棟別館。自從那天告別今井裕紀後,海藤瞬花了幾天時間查找符合她所說的研究所可能所在的地址,查了好幾天,他終於發現了這棟可疑的別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