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他用手捂住額頭,低低笑出了聲,「呵呵。」
——這個世界上除了他,恐怕沒有幾個人知道這個簡單的詞語所代表的意思。
平復下激動的心情,海藤瞬繼續在照片查找著線索。
「2001年10月10日埼玉縣吉見町吉木郡下吉谷155號贈。」
畫框背後,有人黑色墨水書寫了一列潦草小字,墨水已經浸入了畫板之中,看起來是很多年前寫的了。
海藤瞬將地址記了下,排除諸多可能性,最終的答案也只能是這個了。
現在,他需要去一趟這裡。
————
另一邊。
冷白的熾光燈下,琴酒俯身仔細檢查著油畫,戴著白色手套的手划過了畫框背後的一列小子。
難道畫有問題?
和皮斯科交接這幅油畫的時候他就檢查過了,這幅油畫是真的。雖然這幅畫經過了皮斯科之手,但是裡面並沒有竊聽器一類的東西。
BOSS很重視這幅畫,不僅安排他和皮斯克合作將畫拍下來,甚至不惜在拍賣會現身。不過那天發生了點意外,BOSS居然讓他放棄任務。
事後,BOSS給他發了一長封郵件,其中不乏琴酒看不懂的詞彙,諸如信念、羈絆、使命什麼的……
琴酒收到這封郵件的時候直接愣住了,臉上的表情變來變去。
似乎在警告他不許冒險?
習慣了刀尖上舔血的生活,琴酒不覺得自己是在冒險,他是殺手,又不是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要不是BOSS的命令,說不定他早就拿到了油畫。不過好在最後那群廢物警察沒讓炸彈爆炸,行動還不算失敗。
琴酒從煙盒裡抖了一根煙出來,剛想點燃瞥了眼油畫,嘖了一聲將煙收了回去。回憶著拍賣會全程的情況,他在腦海中搜尋著有可能是BOSS的人。
他垂著眼眸回憶著,留給他印象最深的還得是奇奇怪怪的藍發小鬼。看到他和皮斯科的時候明明一副畏畏縮縮的樣子,但是居然敢開口朝他搭話。
不知道怎麼回事,疏散的時候居然跑過來拉住了他,聽到他的威脅之後臉色瞬間就變了。
小屁孩就是小屁孩,隨便一嚇就害怕了。
不過回想了下那小鬼似感動一樣的表情,琴酒居然感覺到了一陣噁心。
嘖,他果然最討厭小鬼頭了。
桌上的手機傳來振動,是BOSS回了他的消息,回過神來的琴酒褪下手套打開了郵件。
【這幅油畫關乎惡魔之封印,吾需要汝之幫助以維持封印!
ps:不要暴露在外面。】
「……」
琴酒平靜的臉出現了一絲裂痕,他短暫地放空了一下大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