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歷了十多分鐘的大眼瞪小眼後,毛利小五郎並沒有解出謎題,毛利蘭看懂自家老爸的尷尬,及時地向工藤新一求助。
好在工藤新一十分給力,沒一會兒就看懂了其中的關蹺。
「我想這段文字的正確順序應該是:Florina Portrait。」
「這就是這段話傳遞給你的信息。」
工藤新一的話剛說完,毛利蘭立馬疑惑道:「這不是那副油畫的名字嗎?最近馬上要進行的一個拍賣會上就要拍賣這幅畫。」
「毛利小姐也知道那個拍賣會嗎?」海藤瞬抬頭問著,怎麼大家都知道拍賣會的事。
毛利蘭點了點頭:「前兩天爸爸的朋友給他送了一份拍賣會的邀請函,而且電視上都會有播報的。」
「完了,完了,我差點給忘記了。」毛利小五郎拍了拍腦袋,將二郎腿放下,忙忙慌慌地詢問著,「是哪天開始來著?」
「是在後天啦。」
電話那頭的工藤新一對毛利小五郎的粗心也感到了無奈。
「新一,你也收到邀請函了嗎?」
「是給我爸爸的,但是他不能去,就給我了。」
「那海藤君也要去拍賣會嗎?這幅畫後天就要賣出去了誒。」
毛利蘭看向海藤瞬,好心提醒著。海藤君這麼急切,應該是家中比較重要的長輩留下來的吧。
「我應該會去吧。」
海藤瞬遲疑了幾秒,點了點頭。烏丸蓮耶應該是有重要的信息想要傳達給他,他當然不會置之不理。
收拾好東西,告別兩人,海藤瞬從二樓緩緩走到了一樓,刺眼的陽光讓他不適地眯了眯眼。
樓下是波洛咖啡廳和一個壽司店。
海藤瞬一轉頭就看見了旁邊正要推門進去的金髮混血。
兩人對視,安室透朝著海藤瞬點了點頭。安室透也還記得這個靦腆的少年,那段時間榎本梓喜歡在他耳邊念叨,他也就記了下來。
對視的幾秒鐘里,兩人的想法卻天差地別。
「你怎麼又來上班了?」
帶著譴責意味的話語脫口而出,海藤瞬眼裡帶著不滿。
明明都漲工資了居然還偷偷出來賺外快。
他叉著腰有些氣憤,雖然波本做的料理確實很美味,但是組織花了這麼多精力培養出來的戰士怎麼不務正業天天打野工呢?
他現在很質疑波本的工作態度和對組織的忠誠!
「……」
「你、說什麼?」
青年的聲音中充滿了不解和懷疑,海藤瞬回過神對上安室透審視的目光,像是一盆冷水從頭澆到了底。
尷尬地放下自己叉著的手,海藤瞬囂張的氣焰瞬間消失。
安室透正以一種犀利的眼神注視著著他,似乎想將他整個人看穿一樣。
「我、我那天來咖啡廳的時候發現你不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