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和他又有什麼關係呢,禪院甚爾連咒術師都不是,他甚至一點咒力都沒有,反而是個天生的天與咒縛。
所以對於產屋敷的做法,禪院甚爾簡直是喜聞樂見。
在逃離了那個地方後,禪院甚爾遇到影響他此生的人,他變得成熟,不再充滿尖刺,也從咒術界中跳出來以一個全新的角度掃視整片黑暗,他對咒術師群體去了些偏見,雖然還是看不慣,但他明白了,自己的不被重視是整個咒術界的問題,也更是上層腐朽的原因,那群人容不下他。
禪院甚爾冷哼,不過因為沒有咒力,就要將他排外,不過產屋敷這個人實在太有能耐,居然讓看不起普通人的咒術界高層們,不得不捏著鼻子和一個普通人立下束縛,這件事怎麼看都好笑。
產屋敷輝利哉謝過禪院甚爾的優惠。
歡慶完畢的五條悟坐在桌子上,「那我們的任務也結束了吧。」
這次委託任務可以說得上是五條悟平生最久的一次,不過現在危機解除。
五條悟:「終於能不再去聽一整天的課了,還不能逃課。」
還是高專好呀,他心裡感嘆。
「當然。」產屋敷輝利哉笑著回應。「周末的時候,戀雪要去高專,希望你們能照看一二。」
只是這樣就得占用素山戀雪的休息時間了,她抽了抽嘴角。
凡是高中生這個年紀段都愛玩,素山戀雪這下是只剩放學後的時間,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為著安全考慮,她去學習點東西也沒什麼。
並且——素山戀雪看向黑髮狛治,她明白一個道理,不可能事事都靠狛治,哪怕不能幫上忙也得做到不拖後腿,所以去高專學習是最好的方法。
事情也算順利解決,五條悟和夏油傑嘻嘻哈哈地跟在素山戀雪身後一起離開。
在他們走後,產屋敷輝利哉敲了敲桌面,和亮太說道:「你覺得怎麼樣?」
產屋敷家的人都不是傻子,反而極其聰慧,特別是產屋敷輝利哉的兩個妹妹,在長大後曾先後從政,眼光毒辣,一路高升,最後是因為年紀大了退下來。
作為產屋敷家的孩子,產屋敷亮太自然也不差。
「是的,爸爸,改變他們決定的東西或許是第三方插手。」
產屋敷輝利哉點點頭:「沒錯,我原先還只是猜測,但現在看來,咒術界的水可真渾,也不知道藏著什麼,接下來可不得馬虎,戀雪身邊的人先不忙撤走。」
而在場還沒離開的禪院甚爾卻看了個稀奇,「喂喂,當著我的面說,不怕我告密嗎?」
他現在倒是真對產屋敷輝利哉感到好奇。
產屋敷輝利哉朝他笑了笑,很是篤定,「你不會的。」
禪院甚爾閉上了嘴,感覺有些自討沒趣。
素山戀雪和五條悟他們被送出產屋敷家,三個人也就此分別。
回到家後,素山戀雪明顯感覺肩上的擔子鬆快許多,在快樂地趴在床上玩了會手機後,她才冷靜下來,想到下周就得去高專上課了。
素山戀雪翻翻聊天,打算和五條悟夏油傑打聽去高專要準備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