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不記得這人的名字,樣貌,以及是她的什麼人,她只記得要阻止他,一定要阻止他繼續活著。
周圍的聲音並不嘈雜,素山戀雪甚至能聽見兩道說話聲,只是迷糊間聽不真切。
素山戀雪就一直牽著那隻手臂,也看不真切對方的臉,只是使了些力道,拉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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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場景沒有持續多久,而後素山戀雪再次看見了曾來到過的屍山血海。
和上一次一樣,狛治攀爬著屍山,來回的動作讓素山戀雪仿佛在看重複的電影,她試探的叫喊對方依舊沒有反應。
素山戀雪坐在離屍體遠點的地方,看著狛治爬上爬下,她沒心大到坐屍體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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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來後,素山戀雪依舊沒有夢裡的任何記憶,只隱隱約約感覺到是個噩夢。
不過再次戴上眼鏡後,素山戀雪卻有了種昨晚夢到的肯定有狛治的想法,這讓她感到困惑。
「戀雪,今天要不請假?」出來的還是那個有些妖艷臉的狛治。
素山戀雪搖搖頭,她又沒什麼事,多次請假已經是很不好的事了,老師說不定也會有壞印象。
只是在來到學校後,素山戀雪反而見到了不應該在此的一個人。
產屋敷輝利哉坐在會議室。
因著有昨天被騙綁走的事在先,素山戀雪不情不願地被產屋敷亮太領到校長會議室,一路上他解釋家主知道了她昨天的遭遇,想來見她說說話。
只是產屋敷輝利哉不想給素山戀雪帶來困擾,因此暫時待在校長會議室里,讓他兒子產屋敷亮太去見人,他腿腳也利索,比老頭靠譜,加上素山戀雪也見過,想來會放心。
只是素山戀雪仍然有些疑神疑鬼,她一隻手在包里捏著手機,另一隻手則和狛治牢牢牽在一起,這時候可顧不上什麼。
要是在來一遍昨天的經歷,素山戀雪上第二次當,她自己都想罵自己蠢。
因此素山戀雪並沒有冒然進入會議室,反而在在產屋敷亮太后好幾米遠,從他身後眺望室內有誰,以及有沒有什麼奇怪的東西。
素山戀雪握緊狛治的手。
產屋敷亮太推開會議室大門,坐在裡面的正是產屋敷輝利哉,可能是因為冷的緣故,他今天戴著個毛線帽,倒是看不出他其實只有三根頭髮。
素山戀雪拉到最高的防禦這才卸了點,她疑惑地偏了偏頭,沒想明白產屋敷家主來學校見她聊什麼。
他們都是普通人啊,能對有特殊能力的咒術師怎麼樣呢,素山戀雪也沒想過產屋敷家會為她出頭,人家已經出了許多力,又是解答琥珀問題,又是因為她身上的特級咒靈請來兩波咒術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