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船直奔真選組,的士司機抱怨著“又堵了好像是真選組在臨檢好煩啊”。
一個穿著黑制服的男人敲了敲車窗,“請下車檢查,我們懷疑你私自運送沒有入境資格的天人。”
沒有入境資格的天人?
作為侵略者的一員還得有入境資格才能來搶劫?
搞笑咩十四醬。
我和司機下了車。
土方十四郎看了眼其貌不揚的司機和膚白貌美大長腿的尤物,“沒問題,你們兩個可以過去了。”
你是沒認出來我嗎十四醬!
我們的情誼這麼廉價的嗎?
我憤怒地攔住了十四,十四估計是菸癮犯了嘴裡叼著個牙籤估計是看火影和不知火玄間學的,“攔住我有什麼事嗎小姐小心告你妨礙公務啊。”
你們公務員都是如此草菅人命的嗎?
就當我要當街發飆和十四醬來一場你死我活的戰鬥時,誰從背後抱住了我。
橘的不行的髮絲擦著我的臉。
“宴醬,歡迎回來。”
我差點沒反應過來,還以為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攻略終哥,沒想到終哥在我不在的日子成功突破了心裡枷鎖進化成了蘿莉控。就好像被代練的打完了面試我回來直接拿到了offer,人生能不能有點刺激了。
終哥拉著我的小手把我牽回了真選組。
我不在的日子真選組鳥槍換炮,房子升級裝修升級,看來終於從一窮二白的鄉下人進步成了小有資產的土地主,值得表揚。
十四找了個惡劣的藉口滾了把空間留給了我和終哥,終哥清了清嗓子,罕見地開口說話了,“宴醬。”
“是宴醬吧。”
合著你不知道我是誰就把我帶回來了?
你對得起149cm的我嗎?
當年我們還是最萌身高差,就假設終哥有180好了。
我受到了真選組大家的一致歡迎,大家見到我痛哭流涕,問我在殺機四伏的宇宙里受了多少苦為什麼要走親生父母對我如何,我不得不編造了一個其實我是被親生父母遺棄的他們看我長得好看起了惡念把我騙回去想拿我聯姻,我得知了他們的真實企圖後連夜跑出了那裡,從此一直在宇宙間流浪,沒回到地球的原因是宇宙飛船的船票太貴了,我的母星和地球距離太遠,船票是普通地球人一生的收入……
這麼匪夷所思的理由他們也信了,不僅信了還痛哭流涕抱著我哄我,說我受委屈了哥哥們以後會加倍的對我好……對我挺有利的,我就接受好了。
重返真選組的第一個夜晚我睡在終哥隔壁。
我能這麼老實嗎當然不能了。
於是晚上我就開始做噩夢了。夢見被外星親生父母虐待的場景。
淚水沾濕了枕頭。
我聽到隔壁窸窸窣窣的響聲,終哥起來了,他推開房門站在我房間外,猶豫了片刻推開了虛掩的房門,走到床邊,坐下來握著我的手,又把濕漉漉頭髮撥到一邊,他看見我無聲地流淚的臉。
沒有一個人能對哭泣的我無動於衷。
終哥嘆了口氣,掀開了被子,躺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