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倉並沒有“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聽你就是不愛我不在乎我了”的技能,聞言臉色稍霽,“我們的婚禮訂在年底,你……準備一下吧。”
討厭的童顏正太!
我十分囂張地無視了矢倉,他還能打我怎麼著,“你這是已經決定了,又何必來問我?我不舒服,你走吧。”
當上村長後從來就沒人敢違逆矢倉,而且別看矢倉可愛的不行其實是十足的直男癌,向來鄙視對妻子唯唯諾諾的男人,“水無月道樂。”矢倉本想像批評手下人似的教育道樂一通,讓她認清誰才是她的丈夫,要對丈夫言聽計從,以夫為天,可有人看不下去了,連忙控制住了矢倉接下來要說的話。
我冷笑一聲,“你想對我說什麼?四代目大人?”
而此時,宇智波帶土的精神已經占據了矢倉的心神,他並不會發現自己被控制了,假如宇智波帶土不會做太出格的事,比如頂著枸橘矢倉的外殼去扶老太太過馬路什麼的。合理的行為都會變成“一定是腦子出問題了才會這麼做”。
頂替枸橘矢倉的帶土雖然也是情場失敗者,但他起碼會放下身段哄人啊。
鄙夷矢倉撩妹手段連五歲小孩都不如的帶土用矢倉的口吻說:“明日是水之國最盛大的海神祭,和我一起去好嗎?”
我不禁後退了一大步。
矢倉不是被什麼東西附身了吧,為什麼用這麼噁心的口氣說話?!
“矢倉,你正常一點!”我搓著起了雞皮疙瘩的手臂,三年的安逸生活連我這樣曾經掀起過血雨腥風的邪神都墮落了,連妖魔的氣息都感覺不到。
宇智波帶土笑容僵住了,矢倉這傢伙根本是個廢物啊,就連溫柔地說句話都能嚇到人,他平時不很能在人前裝出紳士的模樣嗎?完全操縱矢倉精神他很快就明白了,矢倉這個傢伙居然這麼在乎身高,極度的自卑想控制一切,總認為道樂會因此鄙夷、離開他。就這麼不安地過了三年。
帶土想,繼續這樣下去就算年底結婚了矢倉也不敢對她怎麼樣吧,說不定連一起睡都不敢。
“就這麼決定了,明天早上六點我來接你。”
回到水影樓,帶土才把身體控制權還給矢倉,矢倉眼裡染上迷惑,似乎有些反應不過來在哪,他剛剛聽了傳言怒不可遏地去了道樂那質問她,可那句“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在一起”到底沒敢出口,他怕。
而此時,我正翹著二郎腿嗑瓜子吃水果,強忍著不摳耳朵,“你說什麼,矢倉對我的好感度多少?”
一隻長得像彈丸論破神秘生物黑白熊的混蛋……沒錯就是絕對選項,ta忽然就告訴我攢夠積分可以實體化了!我有個危險的猜測那些積分可能是我的!我的!
“什麼你的我的還不都是我們的?”絕對選項十分無所謂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