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崎祥吾終於把視線轉到了我身上, “你家。”
我換了身居家服, 正在泡咖啡, “要來一杯嗎?”
灰崎打量著屋子裡的陳設,溫暖乾淨——就是不像單身男人的房子。
“道樂宴和你一起住?”
和女人一起住家裡的擺設基本沒男人插手的可能。灰崎十分社會地想到。
他居然這麼細心。我眼睛一眯,“別打鬼主意。”
灰崎已經打算走的時候記下地址隔三差五就來盯梢總能蹲到人,風雨無阻。
“我能打什麼鬼主意。”
也不知道灰崎是精明還是傻,他要是想追求我第一步不得先討好‘我哥’?可他呢非但沒討好‘我哥’反而和我哥大打出手還一招被ko, 基本上就算是廢了。
我拒絕了灰崎想參觀房子的請求。
他想強硬闖進去,剛被ko完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我提著他的領子一腳把他踹出了門。
灰崎撞在了砂糖身上。
松坂砂糖, 我貌美如花的粉切黑病嬌芳鄰,身邊還有她的新朋友江之島盾子。
我忽然看見灰崎的結局了。
那邊, 江之島盾子已經摟住了灰崎的脖子, 仿佛一條食人魚,張開長著尖銳牙齒的嘴,“撞到了人要說抱歉哦。”
灰崎:“……”這女人莫名的危險。
可灰崎是什麼人,被威脅說抱歉?
根本不可能發生在灰崎身上。
他居然扯開江之島盾子扔了出去!
我趕緊走過去按住了灰崎的頭,“這傢伙被我揍了一頓正火著呢, 抱歉了二位。”
江之島盾子圍著我繞了兩圈,“你是宴醬的爸爸嗎?”
“……哥哥。”
“雙胞胎嗎?”
砂糖:“明顯年紀差很多吧……”
“可為什麼味道完全一樣呢我還是第一次碰到。”
危險危險~“總之非常抱歉撞到你們。”
灰崎不明白我為什麼按著他我這可是在救你別掙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