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買了好幾個攝像頭裝上。
可總是錄不到內容,仿佛被刪除了。
是不是鬧鬼了?
這天晚上我死撐著沒睡,凌晨,兩點多,有動靜了。
我靈巧地跟貓似的下了床,猛地推開門。
月光灑進了客廳,落下一地清輝。
一個抱著亂七八糟衣服的男·田螺姑娘正驚訝地看著我,反射性地跳到了沙發後躲起來——闊以說非常可愛了。
僅僅短短一瞬間我還是看見了他的臉,“一期一振?”
沙發後的人動了動,悶悶地聲音響了起來,“我不是一期一振。”
不是?
“你是我的近侍一期一振?”
“我是你的近侍但不是一期一振。”
聽粟田口的正太們說過一期一振不對勁,他們完全感覺不到親近感。
“那你是誰?”
這個冒出一期一振在我身邊呆了好些年的付喪神……大概是付喪神從沙發後露出眼睛以上的部分。上一秒他還是藍色的頭髮下一秒就變成了紅色的頭髮。
他用委屈到極點地口氣說:“主上,我是康麻子牌啊————!”
第48章 有娃有狗
康麻子牌, 我的愛刀,我的小可愛。
“你哥哥兩米八沒變成付喪神嗎?”
瞬間我就看見康麻子牌的眼睛裡充滿了淚水。仿佛我是在新婚之夜和正妻提起表妹的渣男。
“你怎麼會變成付喪神?”
“主上失憶後我也失憶了,主上想要鍛刀,我感覺非常、非常的難過,就變成了主上的刀,至於為什麼會成為一期一振,那是主人內心深處的渴望。”
“渴望?你的意思是我渴望一期一振?”
“是的。”
瞎說什麼大實話。
我拒絕表示喜歡一期一振那一類乾淨偏瘦聲音清亮穩重又顧家的男人。
不過現在首要考慮的是怎麼安置康麻子牌……咦——菜刀叫這名沒覺得奇怪可人的話就很怪了。
“你打算怎麼辦?還可以變成刀嗎?”
康麻子牌哆嗦著說, “主人我不想被放在小盒子裡度過暗無天日的時間。”
“沒說要把你放在盒子裡你覺得置物架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