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變態的選項我死也不干,最後我被懲罰不停地放屁一整天。
可為什麼我還是繪製赤司家的地形圖?
為了愛?
還是責任?
還是我一邊不停地流口水一邊強迫自己離開赤司的床邊,意志力太強感動了全日本,忍不住犒勞下自己?
總之,赤司家的地圖兩年來一直被我珍藏在抽屜里,沒事就拿出來看一下。
我學著三谷裳千緒推了下眼鏡,雖然我沒有戴眼鏡,“我雖然能進去,但是你說的要當我的後盾。”
“我那是表示在精神上支持你。”
“三十萬日元,趕得上你五年的零花錢了。”我老謀深算地加重了籌碼。
“可惡啊!”三谷裳千緒最後還是被金錢所擊倒,她這隻血塗蝶最終還是落在了金錢這朵惡之花上。
她拿起情書叼在了嘴裡,穿上了隱形戰衣,激動的話都說不清楚了,“小宴你家裡為什麼會有這種東西!”
當然是絕對選項的附加品,平時都仍在角落裡吃灰。
“看著好像蜘蛛俠3的戰衣!”
我扯謊說,“是我爸爸的朋友的生死之交在臨時時託付給我爸爸的,是重要機密。”
“哦、哦!”能起血塗蝶這種名字三谷裳千緒本身對里世界也充滿了嚮往,大義凜然道,“我絕不會玷污這件戰衣。”
你開心就好。
千緒光速熟悉了戰衣的各種功能後,速度快的連戰衣本戰衣都震驚了,誇獎千緒有成為女黑武士的潛質。
“現在就出動嗎?”她迫不及待想試試戰衣的技能。
我攔住她,“別衝動,還有時間,科學表明人深度睡眠是在兩點鐘以後——”
千緒,“可以先去埋伏。”
我嚴肅地說:“我們進行的是斬首行動,士兵,而不是其他,潛入——斬首,這就是我們行動的全部過程,你現在不是一個士兵而是一個刺客。”
我眼瞅著三谷裳千緒眼睛都快脫窗了,她本來就是美國硬漢遊戲愛好者,尤其是像《刺客信條》這樣的遊戲她根本抗拒不了。我決定再加一把火。
“當世人的心靈盲從所謂的真理時,記住——萬物皆虛。
當世人的行為被道德或法律約束時,記住——萬事皆允。
我們為了服侍光明而耕耘於黑暗,我們是刺客。
萬物皆虛,萬事皆允。—
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