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茫然地搖了搖頭。
千緒崩潰地吐了口魂。
放學之後她跟我到了家,翻出我送給赤司所有情書的影印本。
足足堆了一大箱子。
我:“做事之前要留證據。”
三谷裳千緒翻著一盒子情書,“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還真是很厲害呢。”
“這些就是全部了吧?”
“草稿放在那邊的箱子裡。”我指著桌子底下半米高的箱子說,“畢竟送給赤司的情書可不能像幼稚園生那樣,你不是奇怪我的國語成績一下子提高了那麼多字也變得好看了嗎哈哈哈。”都是愛情的力量啊。
儘管沒有得到赤司,但是我擁有了好成績。想必這就是所謂的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吧。
三谷裳千緒繼續神色複雜。
“我們必須要證明赤司有沒有去赴約。”
“怎麼證明。”
三谷裳千緒一推眼鏡,“需要你再給寫一封情書。”
我倒是沒意見,“從盒子裡面挑一封送就行了吧。”
“不行!”千緒反應激烈,“太沒有誠意了!寫新的!”
“誒!!”
好累哦,根本不想動筆。
從網上抄一個好了!
“必須親筆寫!”千緒一下子就看出了我的想法抓著我的衣領威脅道。
“我是說……假如赤司真的去了……的話……”
“就代表之前他也都去了?”
三谷裳千緒翻著情書,“北海道、札幌、伊豆、神戶、京都、富士山、箱根……約去箱根幹什麼想和赤司一起泡溫泉嗎你這個色女!還有秋葉原是什麼鬼啊,地址居然是女僕餐廳?”
我羞澀地說:“我想穿女僕裝跟赤司告白啊,大多數男人都不能拒絕叫著‘阿魯基’~的女僕吧。”
“我是看不出你哪裡羞澀了反而非常可怕才對。”
我興沖沖地打開衣櫃,“那時候買的女僕裝我還留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