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能說是自私呢?」淺羽幸奈張了張口,「我沒有這樣的意思。」
「不!」諸伏輕輕地搖頭,他看著淺羽幸奈,眸光平和說:「淺羽,該說抱歉的那個人,是我才對。是我辜負了你的好意,也是我的執拗,讓你的計劃險些落空。你的計劃、你的想法,沒有任何錯處,但於我……是我不敢,不願接受,你就當我是個膽小鬼吧。」
「你怎麼會是膽小鬼?」淺羽幸奈焦急地反駁他,「你是最正義理想的人。所以你……」後面的話,淺羽幸奈不知道該如何往下說。
他是最理想型的人,所以走得端正光明正大?
可是他做的卻是公安警察,現在又是臥底,在組織內從事精準暗殺工作,他不是高道德標準的人。
「你看,你自己都說不下去了吧?」諸伏不在意地笑笑,「我會跟你走,但……麻煩你要另想一個解決的辦法了。」
「諸伏……」淺羽幸奈張了張口,只是呼喚了他的名字,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什麼都不要說了。」諸伏對著她輕輕一笑,「我明白的。」
淺羽幸奈垂下了眼眸,沒有再多說些什麼。她對於諸伏還是有了隱瞞,她沒有辦法對他說得太多,雖然被帶到店長那邊,很多內情他也會知曉,但她就是從私心,不想讓他知道,他曾經的夢境是真實發生過的。
諸伏知道淺羽幸奈有心事,他也知道她一定瞞了自己很多事情。關於她所說的,很多事情是她夢到的,諸伏是不信的,即使她夢到的內容同自己完全一樣,他也不相信這世界上會有預言夢的事情。
稍稍做了一番喬裝,諸伏跟著淺羽幸奈離開了自己藏身之所,他回望了一眼他為自己選的安全屋,深呼吸了一口氣,這是提供給他暫時安心的住所,破敗的爛尾樓,三五流浪漢,賴以生存的地方,他回望這被泥濘污垢布滿的破屋,心裡泛起一陣酸澀。
他抿緊了唇,又望了一眼這安全屋,轉身毫不猶豫地離開。
像是這樣的魚龍混雜的地方,治安差、管理差,不論是警察,還是□□組織,都不願意涉足的街區,發生什麼事情,都是不新鮮的。
與組織犯罪對策部對策第一課,最新破獲的大型非法留居走私案相比,城市街區內忽然消失了一棟老舊一戶建式公寓顯得不起眼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