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瞥了一眼球場上四名球員的服飾,不由得嘴角一抽,面部的表情變得僵硬起來,「原來是,青……學和冰帝的比賽哈……」
「唉……」淺羽幸奈嘆息了一聲,「我進一步確定了,你昨天根本就沒有聽我說話!」
松田滿心疑惑,看向降谷零用眼神求。
「昨天小幸說了,今天比賽的是中學網球部的後輩們。所以,要來看看可愛的學弟們。」降谷零在可愛的三個字上加重了讀音,笑笑著給松田解釋著。
聽著降谷零的語氣,松田挑了挑眉,這次明白為什麼那三個不跟著一起來了。
講真的,如果他知道,他也不來。
見證降谷零吃醋的模樣,一定會被他記恨的。
「哎呀,零,你能別歪曲我話中的意思嗎?」淺羽幸奈聽著降谷零的語氣,忍不住挽住了他胳膊,語氣焦躁,「我原話不是這樣說的。我的重點是看比賽!」
「嗯,畢竟,你可愛的學弟要比賽!」
「零!」淺羽幸奈不敢置信地看著降谷零。
「呵呵……」降谷零輕笑了起來,抬手摸了摸她的頭發說:「開玩笑的!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委託來幫忙的吧?」
「你怎麼知道?」淺羽幸奈詫異地看著降谷零,「我明明沒有說起過啊!」
「你昨天的原話是!『明天要不要一起到區部看網球比賽,我有個可愛的學弟要比賽』你如果不是要找人的話,就該說是學弟們就好了!」降谷零笑笑著解釋,指了指她掛在胸前的包,「而且你帶了相機,肯定是要拍照的吧?」
「是這樣!我的確是受人之託忠人之事!大學時期一直照顧我的店長,他可愛的弟弟在比賽,但他出差了,所以要我代勞。」淺羽幸奈如實說,誰讓JAM是名正言順的咖啡廳呢!
松田點了點頭,視線在場外搜尋了一圈,「可愛的學弟啊……是那個矮個子吧?小學生?不過,這是中等部的吧?」
「你的嘴能不能再損一點?什麼就小學生?」淺羽幸奈面色登時一變,兇巴巴瞪了一眼松田,沒好氣道:「那小子,可是王牌、精英、天才,他蒙著眼睛,讓你五分你都贏不來比賽。」
松田看著淺羽幸奈這猶如護崽子的老母雞一般的模樣,不由張大了嘴巴,「你認識他?很熟悉嗎?」
「當然認識啦!不過,要說熟悉……我只在照片裡見過他。」淺羽幸奈如實說,畢竟他回國的時候,她就進入警校了,的確沒有碰過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