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原諒我好不好?」淺羽幸奈沒有看過這樣神情的降谷零,忍不住很是擔憂,目光盈盈地看向了降谷零,伸出了三根手指一臉認真地道:「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
降谷零緩緩抬眸,看著她發誓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很是無奈,「不用道歉,我沒有生氣。」
淺羽幸奈生平最討厭別人摸她的頭髮,小時候不知道因此和松田掐過無數次架。但降谷零一臉柔情地摸她的頭,她卻只是覺得很是開心,腮邊嘴角忍不住浮起了笑意。
她眉目彎彎的笑著,忽然想起來什麼,眉心攸地一蹙,板著臉看向了降谷零,語氣嚴肅問:「你膝蓋怎麼樣了,還疼嗎?」
降谷零沒想到淺羽幸奈會忽然問起這個,他的動作忽地一僵,訕訕地從她的頭上收回了手,笑了笑道:「沒事!」
「少騙我!我凌空換招,可踢出的那一腳用了多少的力氣,我自己太清楚了。雖然是赤腳,但踢在腿上的滋味絕對不好受,更何況我踢你這一腳,比上次踢小平平的時候,要重得多,他的腿都軟了半天,你挨的這一下,少說也得疼兩天。」淺羽幸奈看向降谷零眉心皺起,略顯不悅地看向了他。
降谷零是故意的,她稍稍復盤他們的對抗,她就已經看穿了。雖然她用這一招的確是為了逼降谷零用警杖掃她的肋骨,但她沒有想到的是,降谷零竟然不閃不避,將腿上的破綻賣給她……
換句話說,如果這次的對決,不是她可以引著降谷零攻擊她的左肋,降谷零也一樣會用警杖攻擊她的中段,因為她那一腳踹過去,他站立不穩也好,跌倒在地也好,她能攻擊的只能是他的上身,使用警杖攻擊,肋下一定失防,到時候他的身位不論是橫掃,還是上挑,都是一樣的結果。
她家Zero啊!
真是好厲害的人啊!
「那剛好啊!」降谷零卻燦然一笑,無所謂的攤手說:「如果是這樣的話,我那兩天的假,沒有白請。」
「你請假?」淺羽幸奈詫異地看向他,神情很是疑惑道:「為什麼?」
降谷零看向了她,輕輕一笑道:「你說為什麼?」
「因為……我?」淺羽幸奈不敢置信地看他,「你是想陪著我嗎?」
降谷零聽淺羽幸奈話講得如此直白,面頰也忍不住一紅,輕輕點了點頭道:「嗯!」
「你要用什麼身份陪床呢?」淺羽幸奈看向降谷零嘻嘻一笑,對著他眨了眨眼睛,「同學?還是男友?我哥哥是胸外的醫生,你應該知道吧?你不怕他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