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我都明白,但是……」
降谷零抬手摸了摸淺羽幸奈的頭,無奈地笑了笑,神情滿是溫柔,看向她一臉認真道:「知道你在擔心她。但是,小幸,你和吉井同學只是同學關係,你不要干涉得太多。就算你們是親友,也要給彼此之間留出距離感,有時候退一步,反而是一種信賴與支持。嗯?」
「我明白的,零……」淺羽幸奈看著表情認真的降谷零,挽著他的手臂輕輕靠上了他的肩,她喜歡的就是他刻在骨子裡的細緻與溫柔。
降谷零聽她這樣說,默默咽掉了嘆息,沒有再開口。他自認他了解淺羽幸奈,她骨子裡是相當執拗的人,認定了的事情絕對不回頭。
她就是這樣的人,對待朋友的事情,比對她自己的事,還要上心,這恰恰是吸引他的一點。
降谷零不認為淺羽幸奈會對吉井撒手不管,但他選擇了閉嘴。
「還要去看電影嗎?還是……想回學校了?」降谷零輕笑了起來,詢問著她的意見。
淺羽幸奈呼了口氣,調整好了情緒,笑眯眯地回看他,「嗯,美好的事情,不能一次體會光。看電影的事,那就下次再說。」她頓了頓,加重了語氣強調道:「但是蛋糕一定要買!」
降谷零呵呵輕笑了起來,一邊笑還一邊點頭道:「好,買!你是真的很喜歡吃酸味的東西呀!就比如中午那個西番蓮的冰淇淋!」
「嗯!我簡直太喜歡吃酸的東西了。我大學有個同學是和歌山縣,每次假期她回老家,我都托她帶白乾梅干回來。」淺羽幸奈連連點頭,笑嘻嘻地看著降谷零,「你知道嗎?用白乾梅的果醬做蛋糕的夾心,別有一番滋味呢!」
降谷零聽她說得開心,就覺得自己的牙泛酸。他不是不喜歡酸味的人,但白乾梅干還是算了。
「再喜歡也要少吃!」降谷零正色看向她,一臉嚴肅道:「你最好不要再嘗試用梅干醬做蛋糕了!」
「知道啦!」淺羽幸奈笑嘻嘻地挽著降谷零的手臂,眉開眼笑起來說:「那可說不準,要不,以後蛋糕這種東西,交給你來做好啦?」
降谷零腳步一頓,嗆咳了兩聲,嘴角抽搐了起來,「我……我做?」
「怎麼了?」淺羽幸奈詫異地看向了降谷零,她沒有想到他會反應這樣大,「你不願意嗎?」
降谷零半張臉抖了抖,語氣僵硬,「沒,我……樂意至極!」
「那我是不是可以期待一下了!」淺羽幸奈立時眉開眼笑了起來,抓緊了他的手,笑嘻嘻,「走了走了,買了蛋糕回學校了!」
降谷零看著淺羽幸奈喜悅的模樣,眉目盡顯溫柔,寵溺的笑了起來,不敢再露出一絲的為難,破壞掉她此時愉悅的心情。
做蛋糕這種事情,都敢交給他來做,未免顯得有些太過膽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