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你好。」伊達航打破尷尬,「降谷不是生病了嘛……我們有些不太放心他,所以來看看,聽說你也來看小降谷啊?」
淺羽幸奈感激地看了一眼伊達航,謝謝他打破了剛剛尷尬的場面,她連連點頭說:「是的,我來看看降谷君。」
「你蠻關心小降谷的嘛!」萩原調侃了兩句,「所以呢,現在放心了嗎?」
「嗯!」她輕輕地點了點頭,雖然人看上去沒事,但是眼睛……
「也不知道zero現在怎麼樣了。」諸伏的眸光一直看著降谷零的門,面上的表情很是凝重。
淺羽幸奈聽諸伏這樣說,又見他神色帶著擔憂,知道他們幾個都想去看降谷零,也就不再逗留,「時間不早了,我一直在男生宿舍待著也不像話,就先走了。」
說完這話,淺羽幸奈向大家微微致意,在即將出門的時候,一把握住了松田的手腕,將他一起帶了出來。
松田原本還擔心著降谷零,在感受到手腕上的力量後,輕輕一嘆,順從地跟著淺羽幸奈一起出門。
夜晚的天台,風很大也很涼。
松田看著淺羽幸奈的背影,默默地陪著她。
講實話,剛剛在宿舍里她看自己的那一眼,的確讓他有些放心不下。
吹了好一陣夜晚的春風後,淺羽幸奈才緩緩開口:「小平平,降谷君病得有些嚴重呢!」
「哈?」松田一怔,瞪大了雙眼,震驚道:「你說什麼?」
「我說他病得好嚴重呢!」
松田深呼吸了一口氣,炸毛道:「你大晚上的把我從房間裡帶到天台上來,就為了和我說這話?我看病得很重的不是他,是你才對吧!」
「小平平!」淺羽幸奈看了一眼松田,努了努嘴,「抱歉嘛,我不該叫你上來吹夜風,但我也不知道找誰了嘛!」
「行吧!」松田看淺羽幸奈可憐兮兮的模樣,伸手抓了抓頭髮,泄氣道:「好吧,你到底想說什麼。」
淺羽幸奈看向松田,小心翼翼地問道:「他生病這件事……到底是什麼原因,你知道嗎?」
「原因?」松田不解,面色一沉蹙眉道:「降谷他怪你了嗎?」
「怎麼可能嘛!」
松田鬆了口氣,為她答疑道:「醫生說他是勞累過度又著涼引起的發熱,至於輕微的腦震盪,到了醫院拍片子也沒有什麼問題。」
淺羽幸奈聽松田這樣說,眉頭一皺,「勞累過度?著涼?那,我們那天打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