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的那些讓他家和他家的公司上升了不止一個等次。
兒孫也沾了光。
現在因為術法被破,他遭遇到的反噬不僅僅是生命,還有兒孫未來幾年的福運。
龐天景未來的五年會鬱郁不得志。
熬過去就有光明的未來。
熬不過去……
所以啊!人不能作惡,否則會反噬到至親之人的身上。
這些都是因果,林翩翩不便插手。
林翩翩跟陸令一起離開了。
陸令問她:「你剛剛沒說完話。」
林翩翩就把龐天景的情況說了一下。
陸令有些詫異。
「這還禍及親人?」
林翩翩點頭。
「龐嘯做的一切享受的不也是他的親人?所以啊,這都是因果。」
陸令似懂非懂。
他覺得這是不公平的。
又覺得這是公平的。
就像法律上規定,如果父母身上有污點,孩子不能考公不能當兵是一樣的道理。
似乎說的過去,似乎又說不過去。
兩人回到了別墅,今天奔波了一天,也辛苦了。
她躺在沙發上,陸令給她洗了水果,然後就打電話訂餐。
大概是懷孕的緣故,林翩翩覺得很累。
吃了幾個草莓,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
睡夢之中,她迷迷糊糊的做了一個夢。
夢中,她在一片白茫茫的霧中,看不清前方,看不清後路。
「陸令……」
她只是下意識的喊陸令的名字。
四周一片蒼茫,看不到任何痕跡。
她閉上眼,感受到了一股蝕骨的很冷。
好冷……
冰天雪地的冷。
再睜開眼,她在出雲觀的思過崖。
思過崖常年被冰雪覆蓋,冰冷刺骨,已經成神的人都受不了這裡的冰天雪地,更何況是凡人呢?
她心裡突然有了一種預感。
她走了進去。
思過崖裡面有一個山洞,山洞裡面也是被冰雪覆蓋。
她在裡面看到了一個巨大的冰雕。
而冰雕里,隱隱約約有個人影。
她走了過去,擦掉了冰雕上面的霧氣,裡面露出了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文棄。
他合著眸,好似進入了沉睡一般的安詳。
可是他的眉心出現了一抹墮魔的印記。
他入魔了。
並且他的身上有獻祭的痕跡。
他把自己的靈魂獻給了魔鬼。
林翩翩突然很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