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幾乎是護身符觸碰到掌心的時候,褚麗麗就感受到了灼熱的滾燙。
而塞到了她手心裡的護身符有一個角已經黑了。
褚麗麗不明所以,把護身符在心裡檢查了一下。
「怎麼回事啊?我剛剛好像被燙了一下。」
只有那麼一下,快的好像是她的錯覺。
衛賢說:「這護身符怎麼還黑了一點點?」
相對於褚麗麗和衛賢的一臉懵逼,蘇糖的臉色沉了下來。
她把護身符塞在了褚麗麗的手心裡。
「姐姐,這個護身符你一定要隨身佩戴。我現在有點事,我先離開。」
說著她就急忙走了出去。
她給南赫打電話,南赫沒接。
又給凌佳人打,凌佳人也沒接。
這兩人可能有事了。
但是現在蘇糖的情況很著急,她想到了南月,立刻就給南月打電話。
南月那邊很快就接了起來。
「月月,我是蘇糖。」
「我知道,你找我有事?」
「是這樣的,我今天跟仙子遇見了,買了四張護身符,我剛才送了一張給我表姐,我表姐手心被灼熱了一下,我想問問是什麼情況。」
林翩翩在宿舍里,南月就把這個情況跟林翩翩說了。
林翩翩說:「然她把她表姐的照片發一張給我。」
那邊很快就給她發了照片,林翩翩看了一眼照片上面的人,輕輕的笑了一聲。
對蘇糖說:「我給你一個建議,在你表姐的房門口裝一個攝像頭,你看看晚上會發生什麼。」
「好。」
蘇糖掛了電話。
想著怎麼在褚麗麗房門口裝攝像頭。
然後想到了什麼,她直接帶著人去了褚麗麗家。
褚麗麗的房子是在帝都二環的一個大平層,是蘇糖送給她的,目前褚麗麗和衛賢還有衛賢的媽媽都住在裡面。
蘇糖帶著幾個人,大包小包,各種補品和上檔次的東西都塞進去了。
屋內只有衛賢的母親。
看到了蘇糖帶了這麼多東西詫異不已。
「糖糖,你怎麼來了?」
「我表姐不是又暈倒了嘛?我就給她送點補品和好東西來。阿姨,我樓下還有一包,你能不能幫我拿一下。」
「哦,好好好。」
衛賢的媽媽看著是一個和善的人,但是平時相處起來,有點愛占小便宜。
他們送給褚麗麗的很多高檔用品,她都私藏起來了。
這些褚麗麗和蘇糖家也不在意,畢竟太多了,褚麗麗也用不完。
偷一點,剋扣一點問題不大。
只要褚麗麗的那一份還在就行。
所以衛賢的媽媽聽到樓下還有東西,趕緊答應了,就跑下去了。
林翩翩說讓她裝攝像頭,很明顯就是有什麼隱秘的事情,所以她既沒有告訴褚麗麗,也沒有告訴衛賢,更沒有告訴衛賢的媽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