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捨棄了自己的生命，祭了天。
她是在他眼前灰飛煙滅的。
她的神情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為了天下，為了蒼生，她願意犧牲自己。
陸令想阻攔，想哭，想要她回來。
但是，他沒立場。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灰飛煙滅。
巨大的悲傷席捲他，他甚至都沒來得及說出自己的愛意。
他沒資格。
他不能倒下。
這個世界是她用生命換來的，他要替她守護好這個世界。
後來，他努力的當一個好皇帝，為百姓造福，做好事，讓百姓過的安居樂業。
她離開後的二十年，他也快死了。
這些年，他不眠不休的批奏摺，做改善，身體早就已經垮了。
他預感到了自己的死亡，退了位。
去追尋了她的腳步。
她煙消雲散以後，他在一個遙遠的，風景秀麗的地方給她立了一個衣冠冢。
那個墳墓里還有一個大棺材，是他為自己留的。
現在，他要去找她了。
他躺進了棺材裡，抱著她生前的衣物，安詳的閉上了眼睛。
若有來生……
他在夢裡聽到了一聲嘆息。
「何苦呢……」
陸令猛然睜開眼睛，後背和額頭都是冷汗。
睡夢中的林翩翩也感受到了陸令的不安，睜開了咪蒙的眼睛，抱住了他的腰肢，在他的腰上蹭了蹭。
「陸令哥哥，你怎麼了？做噩夢了嗎？」
陸令聽著她的聲音，感受著她身上傳來的體溫和真實感。
夢境中那個遙不可及的神女面容跟林翩翩重疊。
唯一不同的就是兩人的態度。
夢境中的神女永遠是高高在上，不悲不喜，她的眼裡只有對蒼生萬物的憐憫和責任。
可是林翩翩嬌俏可愛，軟萌乖巧，此刻就在他的懷裡，真實感那麼強，那麼強。
他緊緊的抱住了林翩翩。
「沒事，做了一個噩夢。」
林翩翩輕輕的拍了拍他的後背：「沒關係的，我會陪在你的身邊。」
陸令在她的額頭落下了一個吻。
「你要永遠陪在我身邊。」
陸令原本不相信這些的，但是經過昨天，他覺得這個夢很怪異，似乎是預知。
他好像夢到了前世今生。
所以……夢境中就是他的前生嗎？
*
徐哲調查了一下羅鳴的那場車禍，很快就查到了，一個星期前，在一個隱秘的路段確實有一個女性被撞身亡。
死前的身體被反覆碾壓。
只是那個路段很黑，很偏僻，沒有監控，一直沒有找到嫌疑車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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