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倆全是倔脾氣,管不住,也無力管了,皇上甩下一句不那麼動聽話「既然你一意孤行,那就明日朝堂見」,甄王卻激動的跪下來磕了好幾個響頭。
甄王等這一刻已經很久了,他自己都記不清到底多久了,回到自己的宮殿倒在床上輾轉反側徹夜未眠,第二天早朝他是第一個到的,即便一夜未睡,依舊是精神煥發。
「有事起奏,無事退朝」劉志慵懶的喊著。
眼看著朝臣沒人動彈,兵部尚書姜慎向中間邁了一步說,「陛下,臣有事起奏」。「說」「陛下,如今北疆前線告急,我方已連失三座城池,多名將領以身殉國,如今前線已無可用之人了」
「父皇,兒臣願往」甄王連忙作答,激動的心致使他說話有些不利索,不過當前情況下,也無人察覺。
「甄王殿下,不可!」兵部尚書被這六個字嚇住了,渾身一哆嗦,趕著皇帝前面勸諫。
「姜慎,朕還沒說話呢,你告訴朕,為何甄王不可?」皇帝一眼就看穿了姜慎的所作所為,他對這個老狐狸可太了解了,於是故作刁難,反將一軍。
「陛下,甄王千金之軀,怎可去前線打仗,還請陛下三思!」姜慎衝著旁邊大臣們使了使眼色,就招來了群臣異口同聲的附和「臣等附議!」
眾臣紛紛下跪,三叩九拜,動作整齊卻各自心懷鬼胎。「那朕要御駕親征」群臣一聽,瞬間驚慌失措,痛哭流涕,場面一發不可收拾,比這哭喪的眼淚只多不少……
皇帝並不理會群臣,自顧自的說道,「甄王聽旨:朕即刻封你為鎮北大將軍,率領十萬大軍北上」。
甄王率大軍行,看這萬里江山美如畫,金戈鐵馬,不染紛華。
行軍踏至憑欄雕過處,白天黑夜倒替,夢魘微燃重明,煙雲散落,蝶舞蹁躚,風塵撲滿蒼涼如海般的將士,七日後,到達奉安。
「殿下,為何去奉安,明明是北疆兵敗,殿下……」甄王身旁的副將對他的行軍路線一臉茫然,甄王敷衍道,「無需多言,你應該明白奉安是藩夷的國都,若攻下奉安,到時候整個藩夷都是我的,而他也是我的」最後一句話,甄王是小聲嘀咕的。
「黎沐辰,你不是攻我北疆嗎?我要讓你看看,讓你親眼看著藩夷入我手,我要讓你最敬愛的國君淪為我的麾下之屍,讓你淪為我扈昭的俘虜」甄王心裡想著。
此時的北疆,亦是戰火連綿,民不聊生……
「報,將軍,敵軍已經,已經打到奉安了」
「你終究還是來了,扈昭,真是好手筆啊!我不過是你親手打造的一個傀儡罷了,給我寫信讓我攻下北疆三座城,而你卻直接進攻奉安,我不過是奪了你三座城池,你卻要奪我的家啊!」
「撤軍!前往奉安」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