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借後廚的鍋熬的。」桉諾再次把胡蘿蔔和米飯拌在一起餵給洛晝,「不喜歡吃就少吃點。」
洛晝愣了下,連吃了一口胡蘿蔔都沒察覺到,「你自己做的?」
桉諾點了下頭。
他沒說是做了好幾鍋,才有這一碗看著不錯的。
洛晝伸出手:「我嘗嘗。」
「燙。」桉諾道:「我餵你。」
洛晝張開嘴。
桉諾舀了一勺粥,吹涼了送到洛晝嘴邊。
洛晝咽了下去。
胡蘿蔔太搶味,洛晝又不算喜歡吃。但這是桉諾親手做的,味道自然不一般。
最後,洛晝喝完了整整一桶胡蘿蔔粥。
桉諾抱著空空的飯盒離開,疑惑洛晝到底喜不喜歡吃胡蘿蔔。
晚飯依然有胡蘿蔔粥。
洛晝已經習以為常,只是醫生隨口提了一句可以多吃點胡蘿蔔,自此他的三餐中少不了的都是胡蘿蔔,連營養劑都是胡蘿蔔口味。
吃完晚飯後,桉諾收拾飯盒準備離開。
洛晝叫住了他,「幫我洗澡。」
桉諾一頓,抬起頭,沒反應過來,「?」
洛晝已經用左手解開兩顆襯衫扣子,松松垮垮地露出了鎖骨,「幫我洗澡。」
右手受傷,脖頸不能碰水,他自己洗澡不方便。
桉諾耳尖悄無聲息地變得緋紅,「……我去找只雄蟲幫你。」
洛晝的視線從桉諾的耳朵移開,「就要你。」
他才不願意被隨便一隻雄蟲看身體,明明有桉諾可以幫忙,為什麼要找其他蟲?
桉諾有些遲疑。
「那我自己洗。」洛晝說罷往浴室走去,似是自言自語道:「……傷口沾水會惡化嗎?」
「……」桉諾頓了頓,似乎內心在掙扎,最後還是跟了上去,「……傷口不能碰水,我幫你。」
……
浴室里。
洛晝的右手不好用力,站著等著桉諾幫他脫衣服。
桉諾怔了怔,反應過來後才伸手幫洛晝解開了扣子,然後繞到身後脫下了他的襯衫。
「……」
至於褲子……
洛晝頓了頓,察覺出氣氛的停頓,自己單手脫掉了褲子。
花灑打開後,浴室瞬間瀰漫了熱騰騰的熱氣,模糊了視線,也讓桉諾的心跳聲漸漸平復了一些。
桉諾先把洛晝淋濕,又在他身上揉了一層沐浴露的泡泡,目不斜視地把他洗乾淨。
時間仿佛過得很慢,浴室里的熱氣蒸發得蟲好像要暈掉,桉諾終於幫洛晝洗完了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