桉諾拉著洛晝的手,「我帶你去擦藥。」
學校的飛行器上有醫藥箱。
桉諾小心地挽起洛晝的衣袖,把藥膏塗到勒出的紅痕上。
「還有哪裡?」桉諾問道。
洛晝停頓幾秒,看了一眼自己的腳腕。
桉諾順著洛晝的視線往下瞥了眼,眸色低沉,抬起洛晝的腿放在自己腿上,低頭沉默給他上藥。
洛晝察覺出桉諾的情緒不大好,解釋道:「沒什麼事,他們怕我跑了,綁得緊了點。」
這些傷痕算不上什麼,甚至不需要擦藥,只是桉諾過於擔心罷了。
桉諾知道有些受傷不可避免,但傷在洛晝身上,還是難以平靜。
「你們是今天的大功臣啊——」奧斯頓上校激動地找了過來,打斷了他們的相處,「不愧是格厄爾特教出來的學生,果然不錯!」
洛晝立即收回了腿。
奧斯頓上校沒注意到這邊的情況,只是自顧自地說著情況:「那幾個綁匪已經全都抓到了,那隻雄蟲也沒事。」
本來是一件棘手的事情,現在卻輕易解決。奧斯頓上校自然是高興,「我會上報軍部這次你們的功勞。」
奧斯頓上校來說完後還有別的事情要處理,便離開了飛行器。
「膽子不小。」桉諾輕輕敲了下洛晝的腦袋,道:「六樓都敢往下跳。」
雖說當時是桉諾的主意,但當他在樓下看見洛晝縱身下墜的時候,心中還是驀地一沉。
洛晝瞥了桉諾一眼,「信你。」
如果換作是其他蟲在底下接著,洛晝還不一定敢跳。
桉諾稍稍一頓,「你就不怕我沒接住你麼?」
洛晝微揚下頜,墨色的瞳孔倒映出對方的模樣,「你會嗎?」
桉諾當然不會。
他要不是有十足的把握,也不會讓洛晝去冒險。
桉諾低低笑了聲。
……
這次的外出的實戰得到了表揚,每一次訓練和任務的結果都記在檔案上,以便畢業後的軍銜分配。
洛晝仍經常要去戈頓中將那裡訓練精神力,只是隨著畢業臨近,頻率有所降低。
長時間的師生關係,兩蟲的關係已經熟悉。
「洛晝。」一日訓練結束後,戈頓中將叫住了洛晝,「有件事要跟你說。」
「軍部有個任務要派給你,我提前知會你一聲,你也有個準備。」
洛晝問:「什麼任務?」
他們還未離開格厄爾特,就是有任務也是通過學校下發,哪有什麼任務是要直接派給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