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開玩笑的。」洛晝眨了眨眼,「就是帶你來摘蘋果。」
洛晝的想法很簡單,就是單純不讓桉諾空手回去,總得帶點什麼。
洛晝拿過一旁的摘果器遞給桉諾,「想吃什麼摘什麼。」
面前的果園裡隨隨便便一棵樹都價值不菲,桉諾指尖微動,「全摘了也行?」
知道桉諾是在說玩笑,就算桉諾能全摘了也得摘個幾天幾夜不休息,洛晝笑道:「你不怕雌父來追著揍你就行。」
這一片果園是舒亞的心血。
桉諾也笑道:「你會攔著嗎?」
洛晝一本正經,「我當然幫雌父。」
——不然雌父舒亞連著他一起揍。
打趣歸打趣,桉諾摘了幾個蘋果放在籃子裡就停下了,摘多了他一次也吃不完。
洛晝吃了兩顆葡萄,「不多來點嗎?」
桉諾道:「夠了,多了浪費。」
「那你吃完了再來。」洛晝自來熟得有些過分,「我把你指紋輸進大門。」
洛晝心底里對桉諾有一種特殊的信任,來自於前世數年的相處,即便對著現在只有十九歲的桉諾,也會在不經意間流露出來。
現在的桉諾卻不懂這種信任的由來。
桉諾:「……?」
「你沒點防備心嗎?」桉諾低低吐出一口氣,「萬一我是壞蟲呢?」
洛晝微怔片刻,「你是嗎?」
他覺得桉諾兩輩子加起來做過最壞的事情,就是在他沉迷一款星網遊戲廢寢忘食,飯也不吃覺也不睡,偷摸把他的遊戲全都打通關了,導致洛晝沒得玩了。
桉諾知道自己沒有惡意,但不代表其他蟲沒有。如果洛晝總是像今天這樣毫無防備心,遲早會被騙得體無完膚。
「誰說得准?」桉諾決定給洛晝提前打個預防針,以免對方太輕易被騙,「知蟲知面不知心。」
洛晝逐漸意識到桉諾的意圖,驀地有些忍俊不禁。他當然並非防備心差,只是對桉諾信任而已。
只對桉諾。
只是現在時機不對,桉諾暫時還沒法理解這份信任罷了。
洛晝也不強求。
*
短暫的兩天假期很快結束,再次返校的時候,洛晝又是大包小包帶著舒亞的關愛。
「這什麼學校?」舒亞碎碎念道:「又不准家長送到學校里,還不准家長進去看孩子嗎?」
但格厄爾特的要求確實如此,除了每年開學時可以稍微破例,其餘時候都不准家長進校。
午飯時候,洛晝在食堂用餐。
克萊幾蟲端著餐盤坐到了洛晝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