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晝看著這麼多東西呆了下,桉諾按序號甚至是最後一個才下飛行器,怎麼這麼快弄到了這麼多物資?
「這是光子槍的能量電池,替換用的,這樣裝卸。」桉諾握槍的姿勢利落,一邊放慢速度演示著裝卸光子槍電池的步驟,一邊低聲道:「剩下這些東西夠你吃兩天,附近安全,你就待在這。」
「待會我把周圍星獸清掉,就不會有危險了。」
洛晝隱約察覺出了桉諾的意圖,本來愉悅地看著桉諾卸槍的視線一頓,移開視線看向他,「那要是有其他新生找過來了呢?」
「你是雄蟲,他們不敢動你,也不會搶你的東西。」桉諾是雌蟲,也知道一般雌蟲的心理,「至於多餘的那隻雄蟲,你們看起來是朋友,可以一起作個伴。」
桉諾考慮得很周全,甚至他連自己下一步去哪兒都沒想好,就已經一聲不吭地安排好了洛晝的去處。
洛晝問:「如果有狐狸要淘汰我怎麼辦?」
「……」桉諾手上的動作停頓片刻,才抬眼注視著雄蟲,無奈道:「那你只能躲一躲了。」
來自其他新生的危險,最多是因為物資不夠而互相搶奪,這種情況有腦袋的蟲都不會去動搶雄蟲的想法。
但如果狐狸一心求贏的話,不僅不會因為對方是雄蟲而放水,甚至會先把最容易解決的雄蟲先淘汰。
其他新生基本上都是軍雌,論真正的武力和身體素質,洛晝的勝算很小。
這也是最大的不可控因素。
洛晝單手撐在草地上,「要是沒躲住被找到了呢?」
問到這個程度其實已經囉嗦了,桉諾卻沒有絲毫不耐,指尖隨意敲了敲槍身,「你求求他。」
洛晝一臉茫然,「求?」
桉諾的語氣,一時竟聽不出他是不是在開玩笑。
桉諾本想說讓洛晝撒個嬌央求,說不定對方會心軟。但話到嘴邊突然停住,像是莫名地不想讓洛晝去對其他蟲說這種話。
更何況這隻雄蟲單純得過分,說不定反倒會被狐狸騙過去。搶奪徽章時不可避免會有各種身體接觸甚至受傷……
「算了。」桉諾不知為什麼改了話風,忽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處事態度,「躲不過,你就拿徽章砸他。」
洛晝一滯,「……那我不還是淘汰了嗎?」
照桉諾的邏輯,徽章被狐狸搶走,和他主動把徽章丟給狐狸,兩者有什麼區別嗎?
「輸贏沒有安全重要。」狐狸要的是徽章,桉諾拍了拍衣袖起身,拎起了沒剩下什麼東西的背包,「也不必太擔心,也許狐狸找不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