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白日裡也不是沒有荒唐過,今日蕭濯也沒了出去的想法,索性哪也不去,只在客棧里廝混,把小主子哄好了再說。
不過很快,淨夜便聽到了外面的腳步聲。
納其在外面攔著巴彥:「巴彥大人,我們王爺和攝政王這個時候,不許人打擾。」
巴彥冷臉看著納其,隨即,他推開納其,直接便衝到了蕭濯和淨夜的門口。
只是,巴彥還沒等敲門,便聽到了裡面的動靜。
淨夜知道巴彥在外面,他故意叫得大聲了一些,而在外面的巴彥,臉色就更難看了。
納其嘆了口氣,一臉尷尬地看著巴彥:「大人,我就說了,這個時候您不好過來打擾。」
巴彥冷睨了納其一眼,隨即拂袖而去。
淨夜和蕭濯只帶了納其和蕭凜兩個,所以打水值夜這些侍奉的活,都是他們兩個輪班做。
淨夜和蕭濯鬧騰了一個時辰,之後又洗澡換衣、用膳,硬是拖到了下晌,納其才有空和淨夜說說話。
納其給淨夜泡好了茶,還特意是淨夜喜歡的六分熱,納其等著溫度適中,端給淨夜的時候,淨夜倒是神清氣爽,忍不住問道:「後來那巴彥少爺,直接就走了唄?你沒打聽打聽,他後來都去忙什麼了?」
納其悶聲道:「回府了,人家如今在盛京府做事,又是攝政王的表弟,在陪都這地界,還不是橫著走?」
淨夜聽出了納其的不快,忍不住道:「你是怎麼了?因何事不高興了?」
納其撇了撇嘴,他看著淨夜,忽而道:「主子,如今您也太感情用事了。您又不是攝政王后宅里的妾室,幹嘛自降身價,跟巴彥爭風吃醋?」
淨夜這才眨巴眨巴眼,低著頭道:「恩,你說得對,今日確實有些衝動了。」
納其見主子聽進去了,便忙道:「主子,咱們還得以大局為重。屬下得到消息,說是兩個月後的萬壽節,烏珠穆沁部扎克親王會攜妻兒入京。那薛慧慧如今最得寵,側室地位不低,怕是也會跟過來。」
「潘英當時留了她一命,又費了大勁,給她改名換姓,有了大族身份。想必,從她嘴裡,可以撬出很多話來。再者,潘英雖被削官禁足,但是皇上對他仍有期待,主子若是這個時候鬆懈,咱們可就功虧一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