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看著淨夜道:「別只是光說不練,你也得告訴我,如果我沒去,你打算如何對付他?」
「你這身子骨剛恢復不久,還弱得很。可潘英不同,他頭幾年在外征戰,後來又常年在教場練兵,可從未懈怠過武力。就算是你身邊有蕭凜和納其納多,可人家身邊也有潘潤和潘林,武功皆是不弱。若真動起手來,我只怕你會吃虧。」
淨夜抓起了蕭濯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他又恢復了那副軟綿綿嬌里嬌氣的樣子。
「我不是還有王爺給我的保命暗器嘛。再說王爺千萬別小看了納其,潘英可是打不過他的。至於我,逃命的手段還是會一些的。如潘英那等腌臢雜碎,可休想動我分毫。」
淨夜的腳鏈可化成短刃,手腕上還有暗器,他袖口裡還藏了陳良給的毒針。
除此之外,淨夜自然還修煉了一些逃命的功法。
從前逍遙會的寶庫里,便有不少功法秘籍。他這身子骨剛恢復不久,確實不能如前世那般修煉。
暮雲重從前練的可都是童子功,基本功紮實,潘英自然不敵。
可現在的淨夜,只能去練速成的功法。
光指望別人保護是無用的,淨夜得先學會保護自己。
為了讓蕭濯安心,淨夜只得靠在他懷裡道:「王爺您放心好了,哪怕我親自動手殺了潘英,也不會讓他欺負我。」
潘英現在對淨夜還有牽念,在這種情況下,他是不會下死手去害淨夜的。
除此之外,淨夜現在的身份是玉親王,殺害皇室宗親,這可是大罪。
潘英還不敢如此做。
潘英對錢權的渴望已經到達了巔峰。
而淨夜要做的,就是一點一點,讓潘英失去他所掙來的一切,讓他跪在逍遙會萬餘幫眾面前,懺悔他的罪過。
這期間,潘英若是輕易就死了,那可真是太便宜他了。
蕭濯嘆了一聲,不管淨夜如何自信,蕭濯都不會放鬆警惕。
這是他好不容易求來的人,不能出一丁點的差錯。
今日,他也是知道淨夜會去禮部同陳大人還有潘英議事,所以才一路跟過去的。
不過最後,蕭濯還是沒有追問太多。
淨夜該有點自己的小秘密,無論他想做什麼,蕭濯都不會過多干涉。
淨夜每次一來攝政王府便會吃撐。
之前他就住在攝政王府,也沒覺得這裡的飯食與外面有何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