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夜半蹲下身子,看著手腳癱軟的宋青柏問:「你且告訴我,你為何要背叛逍遙會,為何連你爹,你都下得去手?」
提起他爹,宋青柏更是渾身一哆嗦,他涕泗橫流道:「我爹他從小就看不上我,他不許我喝酒,不許我親近我喜歡的姑娘,我做什麼他都看不上。」
淨夜怒道:「不讓你喝酒,是怕你喝酒誤事,至於那姑娘,人家本就不喜歡你,是你非要輕薄人家,若非你爹攔著,豈不是要讓你釀成大錯?」
宋青柏不甘心地反駁:「他是大長老啊,幫會裡除了殿下就是他,我要娶什麼姑娘,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可他寧願把我心愛之人嫁給他的養子,他都不願意多看我一眼。難道這樣的爹,他不該死嗎?」
宋青柏越說越混,他乾脆抹了一把鼻涕,冷嗤道:「我爹的頭,還是我親手砍下來的。他大概也沒想到,他的兒子有一天能這麼出息。哈哈哈哈,逍遙會又如何?不過就是陰溝里的老鼠,我替朝廷驅除了這些亂黨,那是替天行道,我殺了我爹,那是大義滅親。」
淨夜再不願與他廢話,他從腰後拔出匕首,手起刀落,直接扎進了宋青柏的喉管。
當初大長老不許宋青柏喝酒,正是因他一喝酒就渾身無力,曾經還因為這個,差點死在金人之手。
此刻,宋青柏瞪大著眼睛看著淨夜,他發不出聲音來,只憑口型看出,他說的應該是:「殿下,饒命。」
淨夜知道這人還沒死透,便咬牙開口:「今我替逍遙會枉死兩萬餘幫眾,處置你這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之徒。」
淨夜面色冷硬,他看著宋青柏在他的面前,一點一點沒了氣息,之後,淨夜背對著宋青柏,迅速抽刀,翻窗而下。
縱是淨夜再小心,身上到底還是濺了血。
他快速脫掉外衣,收進包裹里之後,便欲喚人進來,準備浴桶。
只是淨夜剛轉身的功夫,便看到蕭濯正站在身後看著他。
蕭濯走路無聲,淨夜嚇得硬是抖了一抖。
淨夜匕首上的血跡,還沒來得及擦,蕭濯只看了一眼,便嘆道:「本王給你這匕首,是讓你防身的。」
淨夜未敢吭聲。
蕭濯接著道:「臨行之前,本王與你約法三章,是哪三章,你可還記得?」
淨夜垂眸不言,那三個要求,淨夜而今無一條遵守。
蕭濯是真動了怒了,他一伸手扯過淨夜,將他按在榻上時,淨夜才出聲求饒:「我錯了,王爺,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您饒了我吧。」
蕭濯氣得扒下了他的褲子,狠狠打了兩下。
每打一下,淨夜都大叫一聲。
打到第三下的時候,蕭濯看著他嬌嫩的皮膚都紅了一片,終是沒下去手。
淨夜吸了吸鼻子,一副柔弱到極致的姿態望著蕭濯:「王爺,我再也不敢了,您別生氣了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