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葉初陽的眸光越發深邃。
她倒是小看程子佳這個女人的心狠程度了。
不過想想也是，心若是不狠，估計也走不到現在這個位置。
看著葉初陽沉默的瞅著自己的樣子，程子佳倒是不甚在意的笑了笑，也許是知道自己今天必死無疑，所以她這會兒忽然變得格外淡定。
她衝著葉初陽微微一笑，“郭菁的事情是你告訴他的吧?”
這個他，指的自然就是凌璋。
自從上次凌璋去醫院想要進食回來，他就變得很奇怪。後來程子佳了解到當天葉初陽也在醫院，而且就守在於書亞的手術室前。
程子佳又不是什麼傻子，當然知道當時肯定發生了什麼。
見著程子佳那冰冷如同看死人一樣的眼神，葉初陽一點也不虛，只是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隨即慢吞吞的道，“是啊。要不要感謝我一下，畢竟我為你們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也付出了不少呢，你說是不是?”
“多管閒事。”程子佳道。
聞言，葉初陽的臉上露出一抹相當燦爛的笑容，然後程子佳便聽到對方道，“誰讓我喜歡呢。”
程子佳：“……”
*
在葉初陽說完這句話之後，她便朝著兩人揮了揮手，隨即道，“好了，這裡就交給你們兩人了，我出去等著。”
說完這句話的半個小時之後，凌璋出來了。
凌璋身上的氣息再度消散了很多，他站在葉初陽的身邊，抬眸看著天邊那一抹皎潔的月色，苦笑了一聲，“我從來沒想過，原來真是的我親手殺了郭菁。”
當年，郭菁和程子佳兩人是好友。兩人在一次宴會上碰上了凌璋。
凌璋和郭菁在一起之後，程子佳因為也喜歡著凌璋而心神不滿，於是在和凌璋的對峙之下，失手殺了對方。
但是那個時候程子佳又捨不得自己喜歡的人就此死去。
於是，程子佳請人煉化了凌璋的魂魄，並且抽取了他一部分的記憶。
從那個時候起，忘記了郭菁什麼也不記得凌璋就此成為了程子佳的傀儡。
並且還受程子佳的控制，將郭菁從高樓上推了下去。
據說當時郭菁被強上之後，雖然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並且已經有小產的跡象，但最後，程子佳一不做二不休，將人肚子裡的孩子生生挖了出來，把人給推了下去。
這大概就是當年事情的的經過了。
果然和葉初陽之前聽到版本不太一樣。
“對了，還有之前你交代的問題我都問過了。”凌璋神色冷淡的道，“於雨欣的確是無辜受牽連的。程子佳只是想整死謝靈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