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夏徹底的蒙了,「難道這也是我做錯了?」
「沒有,你做的很好!余夏,謝謝你!」王慕傾突然上前,緊緊的抱住余夏,余夏愣了一會兒,滿足的回抱著她。
{孫芸萱的性格、談吐、骨子裡的堅韌才是你心目中的理想吧!謝謝你,余夏,謝謝你選擇和我在一起。謝謝你,如此堅定的站在我身邊。}
一陣狂風,吹亂了孫芸萱額前的亂發,她走出了陣陣花香的香城,沒有半分留戀。旁邊的丫頭惆悵的問她,「小姐,不不,公子,我們要去哪兒!」
孫芸萱努努嘴邊的假鬍子,學著男人粗聲粗氣,「天高任鳥飛!!!」她翻身上馬,馬兒啼叫一聲,嚇得她哇哇亂叫,馬蹄噠噠,驚險之後,一個來回,又是一陣歡呼,」「我學會騎馬了,好有趣!」
{原來,騎上馬匹肆意的馳騁是這般快事,原來用自己能力去賺取錢財,是這般瀟灑,原來不依附他人,跟隨心意而自由自在的孫芸萱才是自己,她愛這樣的自己。余夏,我希望你餘生同你愛的人平安、幸福。這句願景真心實意,不是因為我傾慕於你,而是謝謝你,讓我看見那樣真摯的愛情,雖然那並不屬於我。還有,余夏,餘生,我希望我們再也不見。
就讓那所有的美好停留在初遇,穿著男裝的我和你對視的那一刻。我會心存美好,繼續向前。}
「駕~」
「小姐,你等等我啊~」
「不學會騎馬,你就得跟著跑啦~」
丫鬟笨拙的爬上瘦小的馬匹,又是驚恐又怕被落下,搖搖晃晃的追趕著被夕陽照耀得發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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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居香城的第一年冬。
柳枚的藥鋪里,從剛入冬就擠滿了給她送東西的人,有的是左右商鋪老闆送來的花茶,有的是普通百姓送來的野菜,柳枚正拿燻黑的蒲扇拒絕著一位腿腳不好的老人的診金,「大娘,您給我藥錢就行了。」
「那怎麼行,以前拮据就連藥錢都不能湊夠,現在我兒子做了買賣,掙了點小錢,說什麼也得補上。」
「柳大夫,天涼了,我婆娘給您做了一床被子,用得是上好的棉花,可軟和了…」
等柳枚忙忙活活的送走了左鄰右里鄉親百姓,才發現倚靠在門口的余夏。
她抹了抹額頭上的汗, 「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沒叫我一聲。」她無奈的跨過地上堆放的各種食材藥材、皂角、浴豆什麼的,出來時被花盆絆了個趔趄,她尷尬的笑了笑。
「看樣子你很需要幫手啊,正好我這有一個得力幹將!」說著,她身後露出一個小腦袋瓜,夏旦舉著手,」是我,是我!柳姨!」
柳枚笑眯眯的摸著她的頭,又對余夏調侃道,「幫你看孩子就看孩子,還總找那麼清新脫俗的理由。」
余夏拱手拜託的模樣,小聲講,「我已經很久沒有和傾傾單獨約會了,拜託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