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可以找別人試。」金情笑著,笑得如此,燦爛。
又是一年中秋佳節,白天裡就很熱鬧,尤其街上的小孩都多了起來,但對金情來說沒什麼影響,她好像從來就不喜歡熱鬧,哪怕身處在鬧市,也不會被環境所感染,她像是在享受孤獨,又有點懼怕孤獨。不只是她,好像王慕傾所有的人格皆是如此。、
「吶,我找人定做的!」余夏把一件黑色的斗篷放在金情面前,斗篷布料舒服,細細撫摸才會發覺上有暗暗的花紋,胸前還繡了一朵金色的海棠花。
金情眉頭微揚,帶著淺笑,「謝謝。」
這一聲謝謝嚇得余夏嘴裡的茶都噴出來了,金情說謝謝應該不是真的要謝,果然當天傍晚,她就換上的余夏送的斗篷,和一個男人熱絡的聊天,余夏咬牙切齒,斷定她絕對是故意的。
「子州來府上數日以來,常常看您一人總是孤零零的,我要是姑爺,有小姐這麼漂亮的娘子,定要日日守在身邊。」林子州的父親原本和王晉和有些相熟,林家經營一個小的綢緞莊,家道中落,父母親相繼去世,便來京城投奔王晉和。他來王家住了有小半年了,又覺得自己有手有腳,不能吃白食,便主動提出要在王家做家僕來抵消食宿。
面對林子州的話,金情沒有打斷,而是含著笑的聽下去,真的就是算是熱絡的表現了,要知道她要是不想聽,是真的會用錐釘插他舌頭的。
「子州從小就臉皮薄,一和女子說話就會臉紅,慕傾小姐,你不會覺得這樣的我討厭吧。」
「沒有,你很有意思。」金情的這句話,真的算是最大的褒獎了,這讓余夏當場暴走,她走到他們面前,「你們在說什麼?」
林子州怯懦又恭敬的說道,「姑爺,您回來了,剛才慕傾小姐找我聊天,我們就小聊了幾句。」說著臉就紅了,要是沒目睹他們的說話的這個過程,余夏還以為金情欺負他了呢。
「聊完了?聊完了就快滾。」余夏只是說得聲音大點,那林子州再抬頭卻雙眼通紅,他委屈的看著金情,下巴都顫抖了。
這可真是好演技,燕停苑的戲,他不去演都可惜了。
「和那個男綠茶說話,你也能說得下去?」
「哦?那種說話方式叫『綠茶』?」
「你別管叫什麼了,我問你,你到底搞什麼鬼,為什麼要搭理那男的?」
「我想和他試試啊?」
「試試?試你個大頭鬼,他有什麼好的,說話油膩膩,聽他說話,飯都吃不下去了。看他一眼,熊然都變得可愛了。」
金情點點頭,「那就再換個男人。」
「不行!你只能試女人。」余夏慌亂,「女人是香的,男人臭,體驗感不好。」
「那就你吧!」
「啊?」
「或者幻秋?」金情細想她身邊,還不差的就只有這倆。
「我,我,我,我最香。」余夏舉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