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夏面色凝重,像是天要塌下來了,「兄長不知啊,聖上有意娶孫芸萱,但就因為這個流言,最終作罷,聖上的性格你多少也聽說過吧,他能放過你家阿哥麼?弄不好你家都跟著遭殃!」
「哎呀,不會,你這真是杞人憂天!」
「傻哥哥啊,你怎麼不想想李演為什麼要傳這樣的流言,他的目的是為何?你該不會覺得他是吃飽了撐的吧!是因為孫家,孫芸萱不入皇宮當妃子,那孫家也不會更得勢,這樣一看的話,這性質可就變了!天子可最恨大臣擺弄權術!」
剛才還興高采烈吃瓜的李游頓時傻了眼,真可應了那句話,樂極生悲了。他六神無主的晃著余夏胳膊,「賢弟,快幫哥哥想想辦法,這頂帽子扣下來,我們家族都要完蛋,我也全完了!」
「我一個小老百姓又有什麼辦法!」余夏揪出被他抓著的袖子,兩手一攤,眼睛一閉,就是兩個字,沒招!這下把李游徹底嚇到了,都開始語無倫次的起來,見懇求不行,話鋒一轉開始有些威脅的意味,「一損俱損,我們可是結拜過的把兄弟!」那意思要我是遭了殃,也要拉著你。這招余夏對李演說過,李游在這方面是學得快。
余夏也慌了,她思考片刻,嚴肅的說道,「我怎麼可能不管哥哥呢,為今之計,只有一個辦法能救你!」
「什麼?」
「大義滅親!」
李游很猶豫,這是讓他出賣自己的大哥麼,人都說家醜不能外揚,再說他也沒有什麼證據,萬一偷雞不成蝕把米,還得被李演報復。看他猶豫,余夏又說,她有證據證明李演是怡紅院的幕後老闆,按照律法,當官是不能經商的,就像皇帝要封她當官,都得給她時間把其生意轉讓出去。一旦發現了官商勾結,或是偷偷經商反正前途是毀了!而且朝廷為了促進百姓的監督,還會給舉報者錢財。
不舉報,也許僥倖不被人發現也說不定,若是真的大義滅親,雖然有錢拿,但也是眾叛親離了。李游還在猶豫,余夏也沒再勸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