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慕傾認真的點著頭,儘管並不擅長,卻還是用心的向林氏請教。在學習的空擋,林氏好奇的問,「她,對你好麼!」
王慕傾臉頰泛紅,又是害羞又是彆扭的點著頭。林氏看著她這副嬌滴滴的模樣小小的驚訝之後,也溫柔的笑了,好像那些疑問,那些無意之中冒出的女人和女人像夫妻一樣過日子那樣好麼的疑問得到了解答。她情不自禁的說起余夏。
王慕傾忍不住好奇問那時的余夏是怎樣的。
清冷,疏離,時刻保持警惕。眼中是藏不住的狠厲,就像是想要全世界都不好過的樣子。林氏的這些詞語,王慕傾怎麼想都覺得安不到余夏的身上,她眼中的她,溫柔,善良,與人和善,心裡是暖的,哪怕這些都藏得很深。
她搖搖頭,做著針線活兒,卻笑得甜蜜,「那不是她!」
「或許是她遇見你之後就變了。變得更好,更有人情味兒,變得更為大家所喜歡了。」林氏雖然沒當過母親,但她想當母親的心境也無非就像她現在這樣吧,像她這樣會掛念余夏,總希望她少遇到些困難,或者說不遇到困難,萬事都能一帆風順,能夠過得更舒心,能夠有一個更溫柔更懂她的人在身邊。
雖然林氏曾覺得她們並不合適,但轉念又一想什麼又是合適呢!
人生太苦,總有那麼多困難艱險,兩個能溫暖彼此的心,互相扶持著在苦難中走過才是重要的。是男是女、有無子嗣對於有些人來說至關重要,但對於有些人來說,根本就不值一提。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活法,她又何必用她的準則來為她們建議。
她們聊了許多,林氏也向王慕傾提到了餘慶成親那天,余夏被人陷害下藥困在洞房裡的事,林氏心思細膩,怕中間有什麼誤會讓王慕傾因此而芥蒂,她詳細還原訴說著那天的所見所聞,包括她見到余夏手握緊碎片、腿往外冒著血時,嘴裡不停念著王慕傾名字這樣的細節。
王慕傾聽余夏說過事情的大概,可是現在又聽著林氏旁觀者的角度訴說,又都覺得鼻酸,她搖著頭,「她對自己真的太狠了!」
「其實就算她真的和金瑾嫻在那種情況下發生了什麼,你也會原諒她吧!她應該也知道這件事,但她就是不想那樣,她堅持要把全部的愛都給你,想讓她自己獨屬於你一人!這是她的堅持,她的固執!」林氏柔和的說道,目光飄遠。
任哪個嫁做人婦的女子聽到這樣一番話心裡不會驚濤駭浪,但唯獨王慕傾眼睫低垂,她口中叨念著,「余夏全部的愛...」她眼中有水汽產生。
余夏的想法明明就那樣簡單,想要全心全意而已,可光是這一點,卻也難住了王慕傾,她無法控制,無法左右,因為她有好多個「自己」。她一直覺得和余夏在一起,她很幸福,可是她再一次反問自己,和自己在一起的余夏的想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