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公子!」茹夢著重的說了『公子』二字,再次以她知道余夏的女子身份做籌碼,她含著笑可聲音卻尖銳的刺耳,她拿著風月場所的那一套來試探又拒絕著余夏,「我若不同意呢!」
「茹夢姑娘當然可以不同意。那日若不是你幫我和夫人喬裝打扮,我們怎麼可能順利的離開怡紅院,現在我也不會坐在這裡飲茶,姑娘的恩情余某一直都記得,也想著有一天能報答你!」
「報答?你剛剛的提議是想報答我?」茹夢笑著嘲諷道,「難道你不是為了報你的私仇麼?我曾聽聞余公子幼時常被自己的弟弟欺負,卻沒想到長大之後余公子對曾欺負自己的弟弟這般狠絕,毒辣!」
「未知全貌,又何知緣由呢!至於毒辣狠絕麼,我不同意,因為他受到怎麼樣的懲罰,不再我,而在於你,在於那個人,在於老天!你若是用詞輕一些,那人的心情又好一些,餘慶就不會有事,若是你狠一點,想置他於死地,換一兩個詞,他就會很慘!」
余夏抿了一口茶,又細細的解釋道,「我知道茹夢姑娘和景王相好三年,可他卻並未有過把你接回府上的意思,就連他前幾日知道你腹中已有了孩子也只是提議在城中置辦一處外宅!」
茹夢心頭一緊,惡狠狠的對著余夏,「你?你究竟是什麼人!」
「是期待我們能互利共贏的人!我的提議是一個機會,當然你可以不同意,我也相信以姑娘的心思再得王爺幾年寵愛也不是難事,你可以遊戲人生,暢快的不在乎別人的眼光,但你的孩子呢,生在王府是是貴公子,生在那煙花之地是什麼,若是再或者你生的是個女孩子,你讓她怎麼辦?」
「夠了!不要再說了!」茹夢一下子軟了下來,她不自覺的撫摸著肚子,那裡雖然扁平但她還是充滿憐愛的低垂下眸子。從前她看得開覺得怎麼都是一輩子,如今她有了軟肋,便再也不能那般灑脫了。
「我並不是想刺痛你,我是真的想報答你!或者我也可以幫你贖身,我在城西開了一家叫燕停閣的地方,那裡可以收留你和你的孩子,至於我剛剛的提議,你可以忘記。」
「那你就放過餘慶了?」
「辦法總是還會想出來的。對付他,又不難,只不過我不太想弄髒手!」
「我接受你的提議,但你要答應幫我進到景王府!」
「好!對了,茹夢姑娘,不知道怡紅院有沒有一個叫紅兒的姑娘,我有一個朋友想要幫她贖身!」余夏想起了那天的倒霉書生,那天火勢燒起來時,她本想把書生的屍體拖出去好好安葬的,可她力氣實在不允許,最後只能用自己的外衫把他蓋住。
匆匆的遇見,寥寥幾句話語,她見到了書生最後的不甘心。其實,她對他的死有一絲愧疚感,所以她想幫他完成一點心愿。
茹夢忽然笑了,「你的那個朋友是不是一個書生?」
「你怎麼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