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戳著被子上隆起的小包幽怨的說到,「我就是不讓她見王慕傾,我就不讓她們在一起。她說她以後要像大家一樣,離我遠遠的,那我還離她遠遠的呢,哼!」
又過了一會兒,她翻了個身子,「你說她不會真的被凍死吧!」她又去戳被子隆起的小包,「你怎麼都不說話!」她嘆了口氣自語,「你要是能說話就好了。」
瞪著眼睛躺了許久,王二娘終於憋不住的起身了,她大聲的喊了幻秋過來。幻秋以為她聽錯了,王二娘要給她的屋子裡面送火盆,不但如此,還問了蕭山,府上能叫上名字、叫不上名字的家僕,王二娘竟然連外面拱窩的兔子都問了需不需要火盆。
不關心的問了一圈,反而是真正在意的卻沒有提及。
「給你房間弄一個,還有蕭山,也給他一個火盆,還有我的大兔子,天氣那麼冷,她的窩也需要一個。」
「啊?」幻秋想說那火盆放兔子窩裡面,豈不是直接變成烤兔肉了?正在猶豫之時,她突然之間明白了王二娘的意思。
兔子窩就在余夏書房邊上啊!
「她現在應該不會凍死了吧!我才沒有關心她,我只是關心我的兔子,」被子隆起的小包還是一動未動,王二娘扯開被子,「是不是悶到你了。」
掀開一半的被子露出一個齜牙的小老虎枕頭,它安安靜靜的趴在余夏的位置。王二娘打了個哈欠,她本不想睡,但實在撐不住還是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半夢半醒間,她把小老虎攬在懷中,「不怕不怕,有我陪你,夏夏!」
她喜歡那個小老虎枕頭,為什麼喜歡?因為小老虎很可愛呀!才不是因為是余夏買給她的,也不是因為她太寂寞了,只有不能說話、不能給她回應的枕頭陪在她身邊。才不是這樣,反正不是。
她知道小老虎永遠會陪在她身邊,永遠不會不要自己。
睡夢中,她夢見了余夏把她緊緊的護在了懷裡,她仰著頭問余夏,「你喜歡王慕傾,還是王二娘。」
余夏眯著眼睛親吻了她,「喜歡你啊,我的小傢伙!」
多麼美好的夢啊,想要一直活在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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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的早晨,王二娘如往常一樣在吃早飯,只是她吃得有些心不在焉,新掰開冒著熱氣的肉包捏在手中一口還沒吃,可眼睛卻總往外瞟。待看見余夏伸著懶腰過來,她頓時低下頭一口咬在了包子中的肉餡上。
余夏一進來就看著王二娘像是餓狼一樣在啃肉包,那簡直比她陪著時吃得還香,不被需要的感覺多多少少讓她有些失落。
